不能做，我做不到的，不行的……”
秦骁野：“你可以的。”
几个人壮汉推开洗手间门进来，穿着统一的棕色T恤，T恤上印着“儒修学院”：“是他俩吗？”
秦骁野微微侧头：“嗯。”
两个壮汉一个人一个胳膊夹着一，对项东：“那行，我们就把他带走了。学籍什么的，网上邮箱发给你。”
项东：“一年后考核不过的话，还要继续留校是吧？”
壮汉：“那当然，你们只要付了学费，我们能把他们俩留一辈子。”
罗浩：“我不去，我不……”
嘴被抹布堵上。
李瑶的嘴也被堵上。
壮汉把俩人扛走了。
洗手间恢复平静。
秦骁野在水龙头下，把染血的手洗干净，罗浩的血丝在白色瓷盆中打着转，消失。
项东把白色毛巾恭敬递给秦骁野，秦骁野把刀给了项东，把手一点一点擦干净。
“秦总，我也先离开。”
秦骁野点头。
黑衣保镖们收拾完地上，也瞬间不见，门口洗手间维修的牌子也不见了。
秦骁野整理了一下褶皱的西装，一丝不苟，别让老婆发现。
时间有点久，不知道老婆会不会等得不耐烦。
他嘴角弯了弯，推开洗手间门，穿过高奢商场的长廊，走进宸曜珠宝店。
姜薇穿着暖黄衬衫，正站在柜台前，试一个纯金的镯子。
秦骁野若无其事走到姜薇旁边，搂住她的腰，声音低低沉沉：“喜欢就买下来。”
熟悉的味道萦绕鼻尖，熟悉的胸膛将姜薇拥在怀里。
姜薇抬头跟秦骁野的眼眸对上，浅笑：“你好久哦。”
秦骁野顿了两秒：“嗯，去了洗手间。”
他想了想觉得就算去洗手间时间也有点久，于是：“抽了根烟。”
姜薇眯起眼睛，踮起脚，在他嘴角轻轻闻了闻。
姜薇柔嫩的鼻尖就在他的嘴边。
让秦骁野忍不住，想咬一口。
一股刺刺拉拉的欲在身上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