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开心点。”
虞歌心底里渗出酸酸的，低声：“妈妈开心，娇娇也要开心。”
鸟都懂的事儿，她怎么才懂！
姜薇也要开车，虞歌就在前面带着娇娇开车离开，姜薇在后面开车跟她。
姜薇拿着资料，从医院走出来，下午阳光直射，照进她的眼里。
她脚步一顿。
远远看见黎司，站在医院对面，看着姜薇。
黎司穿着银灰色条纹西装，眼眸如深海，从远处泛着波澜望向姜薇。
隔着一条街道，如山如海。
在看见姜薇的一刹那，沉静如水的眸子闪出光彩。
黎司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的青涩单纯缓慢退却，变得稳重，身上却充满了纠结，眼神变深。
他手里提着一个袋子，低头，把袋子给了旁边一个小男孩，指了指姜薇。
小男孩咧开嘴一笑，点头，朝着姜薇飞奔过来，把袋子递给姜薇：“漂亮姐姐，大哥哥让我给你的。”
姜薇隔着街道，看了看他。
黎司眼神定在她身上，一刻不动，像是怕少看了一眼。
姜薇打开袋子，里面琳琅满目是全京城各处姜薇爱吃的甜品，何记的双皮奶，云记的奶糕， 清露冰栈的仙草冻，糯禧铺子的红糖糍粑……
还有一张纸条，上面黎司的字迹，龙飞凤舞：我一直在。
姜薇没说话，低头。
黎司的眼眸就放在她身上，没动地方。
姜薇抬头看了他一眼，转头回医院，把袋子递给骆雪，轻声：“你们分着吃了吧。”
骆雪打开一看：“哇，这不都是你爱吃的……以前你跟黎司总去……”
她说的话顿住，往外看小声：“黎司又来了？”
姜薇：“又？他，经常来？”
骆雪小声：“嗯。我见过他几次，他就站在对面，可能是想看看你。我没跟你说，怕你难过。”
姜薇：“不能浪费食物，但他的心意我不能收，你们吃了吧。”
骆雪小声：“嗯。”
姜薇转身出了医院，黎司还在外面，隔着街道，看着她。
姜薇去开车门，黎司的眼神也跟着她。
姜薇坐上车，踩着油门，车开了。
后视镜里，黎司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
她把车开到路边，缓了缓，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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