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腹部的疼痛,只是个小小的开始。
接下来会越来越痛苦。
云溪额头冒冷汗,汗水混着头发、缓缓往下流。
为了缓解疼痛,她不得不蜷缩起来,缩在石床上的兽皮上,避免触碰过于冰冷的石床。
腹部从钝痛转为抽痛,下半身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往下拽。
云溪浑身发凉,又热得冒汗,难受极了。
她仿佛真的在经历一次药流,一次痛经。
正常情况下,这个时候都需要兽夫在旁进行安抚,以此来缓解雌主的不适。
初一同云溪竹马之交,有些看不下去,皱起眉,“需要我留下来陪你吗?”
云溪咬牙,“都走吧,我……我忍得住。”
她是真的不想再跟这三个兽夫再有任何交集,不想他们再恨上自己。
她捂住腹部,背对他们躺在床上,用背影赶人。
两个兽夫面面相觑,犹豫了半秒钟后,纷纷离开了房间。
初一也跟着走了,只是临走之前,又忍不住回头,在看了眼云溪。
这只是第一次喝药。
随着喝药的次数越多,药效发作后便会越痛苦,到了中后期是必须要雄性在一旁进行安抚。
到时候...又该怎么办?
待人都走后,云溪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握拳放在嘴里咬着。
这里没有布洛芬吗,救命!
她真的要死了!
腹部又开始抽痛。
折磨她欲死的疼痛持续了十几分钟,或许更久,她已经失去知觉,失去对环境的感知。
不一会儿,她彻底痛晕过去。
再次醒来后,周围的一切都没变。
云溪觉得身体舒服多了,只是身上出了许多汗,有些味道。
她需要洗澡,洗热水澡。
洞穴里的石缸是用来给她洗澡的,平常兽夫们会往里面注满水,再从河边打水烧好给她洗澡。
不过,在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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