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香楼。
是申家的产业。
陆尘默默跟在二人身后，沉默不语。
这位老人，他看不透，给他的感觉极其危险，对方开口邀请，衡量再三，还是选择跟上。
希望对方不是申家，或者汪家的人，不然怕是真要跑路了。
陆尘心中默默想着。
三人直接上了二楼的雅间。
张伯伸了伸手，示意道：
“坐...”
“不必紧张，老夫没有恶意。”
陆尘有些拘谨，心中却是有些骂娘。
嬉皮的，好端端堵我后路，还说你没有恶意？
信你个鬼啊，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
诶...自己好像也是个糟老头，那没事了。
陆尘小心翼翼坐在二人对面，这才谨慎开口道：
“不知前辈，有何指教？”
张伯笑了笑：“指教谈不上。”
“你是顾府管家？”
“正是，小人不才，被顾府看中，在顾府任职十几年。”
张伯点点头。
一旁的洛清萱，完全没有兴趣听两个老头子聊天，一进门，就看着满桌的美食，眼神放光。
她吃得含含糊糊，抬起头，看了陆尘一眼，叽里咕噜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然后低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陆尘挠挠头。
张伯莞尔一笑，下意识伸手想要摸她的脑袋，只是才抬起头，就被少女恶狠狠瞪了回去。
张伯悻悻然收回手。
转而看向陆尘，继续问道：
“后天境五重。”
“实力尚可。”
此话一出，陆尘浑身发冷，险些当场跳了起来。
这老东西，说这话什么意思？
“老夫没打听错的话，你的根骨，好像是凡骨吧？”
“老夫很是好奇，你的境界，是怎么突破的。”
张伯似笑非笑，看着陆尘。
后者额头见汗，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来。
凡骨突破境界，这可是他心底的秘密，没想到，竟是这般被人点出。
一时间，他只感觉脊背发凉。
张伯看着脸色骤变的陆尘，微微一笑。
“不必紧张，老夫也只是好奇。”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既然不方便说，就当老夫多嘴了。”
陆尘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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