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几天下来,大家也都接受了徐之舟就是那个旋律圣手这件事。
刚开始那两天确实热闹,每天都有住客专门跑过来要签名、要合照,还有人举着手机非要他清唱两句。徐之舟也没端着架子,能签的就签,能拍的就拍,只是唱歌这事儿他是真没答应,笑着说嗓子留着晚上讲故事,大家也就哈哈一笑过去了。
到今天,新鲜劲儿已经散了大半,院子里总算恢复了该有的日常氛围。
徐之舟此时正在院子里跟几个租客打麻将。
今天中午刚过,太阳暖洋洋地挂在头顶。院子里的大青树撑开一片阴凉,风一吹,树叶子哗啦啦响,石桌那边四个人围成一圈,搓麻将的声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
徐之舟坐在靠院墙的那一面,他面前码着一排牌,但明显不太熟练,摸一张牌要在手里翻来覆去看半天,眉头微微拧着,像是在研究什么难题。
他今天本来没打算掺和的。中午刚吃完午饭,他进前台那边看了看店铺订单,核对着后天要入住的几间房。正看着,就听见院子里传来嘻嘻哈哈的笑闹声,动静大得很。
他走出来一看,石桌那边围了一圈人,七八个人挤在一块儿,有蹲着的有站着的,还有两个直接趴在大青树的分叉上往下看的。人群中间时不时爆出一阵笑声,听着格外热闹。
徐之舟走过去,人群看见他来了,纷纷打招呼。
“徐老板!”
“老板来了!”
“来来来,让个位置!”
人群自动往两边让了让,给他挤出一条道。徐之舟笑着点了点头,走到石桌旁边探头一看,就看见四个人正围着一副麻将,手里搓着牌,脸上花花绿绿贴满了纸条,乍一看跟唱戏的似的。
他认出来了,四个人他都认识。
靠他最近的是老马,圆脸微胖,笑起来眼角的褶子特别深,带着老婆孩子在大理住了快一个月了,说是做工程的,趁着淡季带着全家出来透气。
老马对面是阿杰,二十四五岁,瘦高个,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着文质彬彬的,但打起牌来嘴里话就没停过,是个话痨。
阿杰上家是大伟,跟阿杰差不多年纪,壮实些,嗓门大,笑起来整条街都听得见。
大伟旁边坐着一个叫小姜的姑娘,二十多岁,留着齐耳短发。
四个人脸上贴的纸条数量明显不一样,老马和阿杰脸上各贴了两三条,看着还算清爽。大伟和小姜就惨了,大伟脸上大概贴了七八条,小姜更夸张,额头脸颊下巴全是纸条,数一数起码十几条,风一吹哗啦啦飘。
旁边一个围观的大哥看见徐之舟盯着小姜脸上的纸条看,连忙笑着解释了一句:“徐老板,他们这不玩钱,娱乐呢,输了贴纸条。”
徐之舟乐了,点了点头。
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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