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当年那首《梦》我记得是初一时候听的，听了整整一个学期。后来才知道是徐之舟写的，现在再看这个院子，感觉一切都有原因了。”
“他那两句诗我当时就觉得不是普通人能写出来的，果然是大佬。”
“有些人就是有才华，哪怕换个地方换个活法，该发光还是会发光。”
热闹归热闹，但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北京，时帧文化总部，顶层会议室。
长条会议桌旁坐着四五个人，每个人都盯着自己面前的手机屏幕，没人说话。
窗外是北京灰蒙蒙的天，办公室里开着空调，温度调得很低，冷气呼呼地往外吹。但何曼的后背还是出了一层薄汗。
她面前的手机屏幕亮着，画面里是一个抖音视频，正是徐之舟晚上讲《西游记》的最新片段。
视频底下评论已经堆了一万多条，何曼手指往上滑了滑，看到的第一条评论就是：“再看看陈知意，再看看这老板，差距啊。”
她面无表情地继续往下滑。
“陈知意憋了这么久想复出，结果前夫随便开个民宿都火成这样，这对比太惨烈了。”
“所以说啊，人品这个东西，时间长了自然见分晓。”
“我现在是真的对陈知意无感了，以前还挺喜欢她的歌的，但后来那些破事出来之后就觉得，歌好听不代表人也好。”
“徐之舟这种才是真性情吧，被坑成这样也没在网上骂过她一句，就是安安静静过自己的日子。格局高下立判。”
何曼把手机屏幕扣在桌面上，往后靠了靠，闭了几秒眼睛。
她最近好不容易把陈知意要复出的势头给推起来了。
过完年之后，公司这边终于跟那家视后的公司达成了和解。双方私下扯皮了好几个月，赔了钱、签了协议，对方才不再追着这件事不放。那段时间何曼每天晚上睡觉前都在想这件事什么时候能彻底翻篇。
后来终于是翻篇了。
三月初，她开始让陈知意试探性地在网上冒头。先是发了几张工作照，配文说在录新歌。然后又发了一段录音棚的小视频，画面里陈知意戴着耳机站在话筒前，状态看着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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