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临川连忙点头:“饿得不行了,中午在车上就啃了俩面包。”
“马上好,最后一道菜。”徐之舟把火调大,快速翻炒几下,关火,装盘。
他把菜盘子搁在窗口台面上,围裙一解搭在椅子上:“行了,开饭。帮忙端出去就行,碗筷都摆好了。”
纪临川和卫承泽立马应声上前,一人端了两盘往院子里走。许知晚和温静姝也帮忙拿了碗筷和汤碗,几个人来回两趟,把饭菜全摆上了桌。
徐之舟又把高压锅的火关了,端着炖好的汤跟了出来。
青石桌上菜摆得满满当当,夕阳已经落尽了,天边只剩一线橘红色的余晖。
四人落座,菜不算多,但分量都挺足,热腾腾地摆着,看着就让人有胃口。
纪临川第一个抄起筷子,夹了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他嘴里还嚼着东西,含糊不清地冲徐之舟竖了个大拇指:“徐老板,你这手艺也太好了吧!”
卫承泽紧随其后也夹了一筷子,点了点头,没说话,但嘴角已经写满了认可。
许知晚和温静姝拿着碗,没有急着吃,先盛了两碗汤,慢慢吹着热气抿了一口,然后对视一眼,许知晚先开了口:“这汤好鲜啊。”
徐之舟坐在对面,端着碗笑了笑:“家常菜罢了,自己一个人住久了,不会做两顿饭可真不行。你们觉得合胃口就行。”
不瘦趴在桌腿边,仰着脑袋看他们吃,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时不时哼哼两声。
温静姝低头看了看它,笑着问:“徐老板,这狗狗是你养的吗?叫什么名字啊?”
“它叫不瘦。”徐之舟夹了块肉低头丢给不瘦,不瘦一口叼住吧唧吧唧嚼得欢实,“我去年在路边捡的,刚捡回来的时候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就想着给它取个吉利点的名字。”
“不瘦……”许知晚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忍不住笑出了声,“这名儿取得好,讨个口彩。”
纪临川也笑了,低头看了不瘦一眼:“看不出来啊,现在看着挺敦实的,毛色也亮堂,养得真不错。”
不瘦像是听懂了夸奖,尾巴摇得更欢了,还特意站起来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像是在跟每个人打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