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阵之后,几个老板聚在一起小声嘀咕了几句,眼神互相推了推,最后还是把赵老板推了出来。
他跟徐之舟关系最近,由他开口最合适。
赵老板也没推辞,走到徐之舟旁边,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吐了口烟圈,随意似的问了一句:“徐老板,你这装这么好,到时候挂多少钱一晚啊?”
这话一出,旁边几个老板都竖起了耳朵。
徐之舟接过烟,没有急着点上,夹在手里掂了掂,笑了笑说:“那就贵了。”
“多贵?”赵老板追问。
“旺季八九百往上吧,淡季两三百。看行情浮动。”徐之舟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不过刚开业么,肯定得有点诚意,我准备打个七折,先跑一个月看看。”
七折。
赵老板心里飞快算了一笔账,八九百打七折,那也得六百多。
他笑了笑。旁边的几个老板也默默对视了一眼,眼底刚才那些紧绷和警惕,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些。
他们的房子旺季不过四五百,哪怕生意最好的时候也就这个价。徐之舟的院子要是真挂六七百起步,那跟他原本的客群就不在一个档次了。有钱的客人会冲着这个品质来,但也意味着不会跑到他们那去抢。
好比一碗二十块的米线,你旁边开了一家两百块的海鲜大餐,谁也不会觉得这两家抢的是同一个客源。
赵老板吐了口烟,笑着拍了拍徐之舟的肩膀:“你心里有数就好。”
徐之舟笑笑没多说。
他知道今天这几个老板上来,就是想听他说一句定价。说得太低了,人家心里堵得慌。说得太高了,人家又觉得你在装腔作势。这个六七折的价位,刚刚好卡在一个谁都不会觉得被冒犯的位置上。
开业仪式很热闹。村长亲自给院门挂了块新做的木牌,上面刻着落霞小院四个字,字迹端正大方,是村里的老先生亲手写的。
热闹到中午,人才慢慢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