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不到二十分钟,门铃就响了。
徐之舟去开门,门口站着三个阿姨。
领头那个阿姨胖乎乎的,笑起来很和善:“徐先生是吧?物业安排我们来做深度保洁的,您有什么特别要收拾的地方吗?”
徐之舟侧身让开门口,伸手往屋里一指:“整个屋子都帮我收拾一遍吧,重点是客厅和卧室,酒瓶都帮我清掉,地面擦干净,卫生间也彻底洗一下。”
三个阿姨往里一走,看到满屋子狼藉,脸上也没露出什么特别的表情,干这行的什么场面没见过,比这乱的业主家她们都收拾过。
领头阿姨点了点头,冲后面两个同伴挥了挥手:“开工开工,老规矩,我负责客厅,你俩一个卧室一个厨房卫生间,动作麻利点。”
三个阿姨各自分工,二话不说就动起手来。
徐之舟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觉得插不上手,正打算回沙发上坐着等外卖,门铃又响了。
外卖到了。
他开门取了外卖,塑料袋子拎在手里沉甸甸的,隔着袋子都能闻到青椒炒肉的香气,那股味道钻进鼻子里,胃里的饥饿感更加猛烈了。
他走到饭桌前把外卖袋子放下,打开盖子,拿起筷子,第一口塞进嘴里的时候,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太饿了。
他这具身体这两天长期靠酒精撑着,胃里早就空空如也。此刻正经饭菜一入口,味蕾像是被激活了一样,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要食物。
他就着汤,一勺一勺把整份盖饭扒了个干净,连最后几粒米都用筷子细细夹起来吃了,汤碗也见了底。
放下筷子的时候,他打了个满足的嗝,浑身从胃到四肢都有了一种被填满的踏实感。
客厅里三个阿姨还在忙碌,吸尘器的低鸣声、抹布擦拭玻璃的嚓嚓声、垃圾袋被撑开的哗啦声混在一起,成了这个屋子这些天以来最有生气的声响。
徐之舟坐在饭桌前没动,看着几个阿姨利落地把满地的酒瓶收进大垃圾袋里,一个阿姨蹲在地上用专门的清洁剂擦地板上的酒渍,擦了两遍又用清水拖了一遍,地板重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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