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12章 陆离,大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距离公布时间还剩下一小时左右。”

    “现在,由前方记者为我们实时播报现场画面。”

    三点整。

    瑞典文学院那扇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内侧推开。

    一位穿着深色西装的中年人走出来,不疾不徐地走到话筒前,手里握着一张信封。

    他站定后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扫过门前的媒体和镜头,然后低头拆开信封,取出内页,展开。

    他的动作不快不慢,带着一种长期的,已经被反复操练过的稳健和节制。

    他清了清嗓子,目光没有抬起,直接落在纸面上,用一种平缓而标准的语调,开始宣读那份名单。

    第一个入围名单。

    “埃利亚斯·温特,来自挪威。”

    这个名字出现的时候,现场没有太大的骚动。

    但几位北欧面孔的记者不约而同地挺直了腰身。

    温特是当代欧洲文坛一个绕不开的名字。

    他的作品以极简的冷峻著称,每一句都像是被斯堪的纳维亚的冬天削尖过。

    代表作《夜行记》没有繁复的情节,只写了一个人在极昼里徒步穿行的经历。

    却在那段近乎静默的行走中,写出了人如何与自己长久地共处。

    他本身就是短名单的强力争夺者,所以他的名字出现并不奇怪。

    而随着第一个诺贝尔文学奖入围名单的公布。

    全球各大网络平台几乎是第一时间更新了这则消息。

    大网络时代,哪怕很多人没有关注直播,但是手机也会被第一时间推送相关新闻。

    几十亿人民同时知道这个名字。

    埃利亚斯·温特。

    这就是诺贝尔文学奖的无上魅力以及影响力。

    宣读人没有停顿,目光移向第二行。

    “阿米娜·迪亚洛,来自塞内加尔。”

    人群中传出一阵低低的议论。

    迪亚洛是西非法语文学的代表人物,多年来始终在各大文学奖的边缘徘徊,却始终没有真正踏进过那道门槛。

    她的代表作《盐之路》以一条古老的商道为骨架,串联起三代女性的命运,在殖民史,家族记忆与个人选择之间来回穿梭。

    用柔软而锐利的笔触穿透时间表面的平静,让那些被主流叙事遗忘的声音重新浮出水面。

    她的语言像盐,既保存事物,又刺痛伤口,既是仪式,也是抵抗。

    她的出现,意味着这届短名单在向那些长久被低估的声音倾斜。

    同时这也是诺奖最青睐的严肃文学。

    接着是第三位入围候选人。

    “马丁·桑切斯,来自墨西哥。”

    桑切斯是拉丁美洲魔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