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子。”
姜然和他爸面面相觑,随后异口同声道:“吃过了。”
王霞一愣:“在外面吃什么了?”
“随便吃了点。”又是异口同声。
王霞眯起眼睛,走到姜建中跟前,眼睛盯着他的嘴角:“你自己摸摸你的嘴角,多大人了,嘴都擦不干净。”
姜建中听完伸手一抹,一粒孜然。
“好啊。”王霞把锅铲往桌上一放,“带着儿子出去偷吃。还有姜然,你不是说要减肥吗?!”
“……”姜然脚底抹油一溜烟就往阁楼上跑,那速度沈大爷的泰迪看了都得自愧不如,“每一口都是我爸逼我吃的。”
“姜然!”姜建中在楼下喊,“你这个小兔崽子,吃的时候你一直加串,你怎么不说!”
姜然在阁楼里捂着嘴笑,笑够了,才想起来——正事还没办呢。他蹬蹬蹬又跑下楼,进厨房倒了三杯水,站那儿一口气灌下去,撑得直打嗝。
王霞在客厅看见了:“大晚上喝这么多水?”
“我渴。”
“渴也不能这么灌,也不怕起夜。”她嘀咕一句,没再管他。
姜然爬上阁楼,木楼梯被他两百来斤的身体踩得吱呀直响,上楼之后,他定好闹钟,舒服地往床上一躺,很快就睡着了。
夜里,姜然做了个梦。
梦里乱七八糟的,排位打到一半,有人来收他的卷子,卷子上一道题都不会。后来又换了地方,看不清是哪儿,有个看不清脸的女人,离他很近。
然后他就醒了。
天刚蒙蒙亮,闹钟还没响。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姜然躺在床上僵了两秒,一把掀开被子。
床单湿了一块,裤子也遭了殃。但,不是尿!
虽然是十几岁的身体,可快三十岁的灵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姜然的脸腾地烧起来,这要让他爸妈看到,他这个脸可就丢大了。
想到这姜然连忙站起身扯下床单,连着脱下的内裤卷在一起,套了条短裤,抱着就蹑手蹑脚地下了阁楼。
楼下静悄悄地,姜然长呼了一口气,他爸妈应该还没起。
不容他多想,他飞快地把床单和裤子塞进院子里的洗衣机,开盖,倒洗衣粉,动作一气呵成,然后就蹲在洗衣机旁边守着,跟放哨一样。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是他妈,王霞晨练回来了,她一进院子就看见儿子蹲在洗衣机前,她满脸狐疑。
“姜然,你大早上在这洗什么呢?”
“床单。”姜然面不改色,“都好久没洗了。”
王霞愣了一下,随即笑道:“长大了啊,都知道自己洗床单了。”
姜然低下头,“嗯”了一声。
“那从明天开始,你的内裤袜子也自己洗啊!”
“……”合着在这儿等着我呢,姜然正要回嘴,面板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