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导尿,直接送急诊手术室。”
“血压还在降,八十八五十六。”
“补液两百五十毫升,去甲肾上腺素小剂量泵入,别大量灌晶体。”
推床离开抢救室,陈磊一边跟车,一边再次拨通普外电话。
“我们已经进手术室,贺医生主刀,我做一助,请您下台后直接过来。”
对面显然追问了一句。
“影像符合闭袢性梗阻,乳酸三点九,腹膜刺激征阳性,等不了一小时。”
电话挂断,陈磊换好手术衣。
“普外值班医生让我们先探查,拍照留存,发现大段坏死马上通知他。”
“知道了。”
麻醉完成,腹部消毒铺巾。
贺知舟伸手。
“刀。”
切口沿腹正中落下。
皮肤,皮下组织,腹白线。
腹膜打开后,一股带着腥腐气味的浑浊渗液涌出,吸引器立刻跟上。
扩张的小肠占满视野。
其中一段颜色发紫发黑,肠壁失去光泽,系膜根部被一条纤维索带勒成狭窄的环。
陈磊看清术野。
“卡得太深了。”
“先减压,别硬拉。”
粗针接入吸引,扩张肠管逐渐回落。
贺知舟用两把无损伤钳轻轻托起受压肠袢,剪刀贴着索带边缘进入。
“右侧牵开。”
“好了。”
“再高一点,别碰系膜血管。”
陈磊调整拉钩。
剪刃合拢,索带断开。
受困肠袢立刻松脱,可颜色没有恢复,温盐水覆盖五分钟后,系膜动脉仍没有搏动。
“坏死长度三十二厘米。”
“要切吗?”
“这一段留不住。”
贺知舟从正常肠管向两侧确认血供。
“近端多留两厘米,远端切到这里。”
“切割闭合器?”
“不用,范围不大,手工吻合。”
肠钳落下,坏死段被隔离。
切开时,肠壁已经没有正常弹性,暗红液体从断端渗出,很快被吸引器清理干净。
陈磊托住近端。
“口径差了一点。”
“近端做斜切,远端纵向延长三毫米。”
断端重新修整,血供良好的肠壁边缘出现均匀渗血。
贺知舟伸手。
“可吸收线,四杠零。”
第一针落在系膜缘。
打结,收线,下一针随即进入。
针距保持一致,黏膜对合完整,线结全部留在浆膜侧。
陈磊的吸引器始终贴着术野边缘,没有挡住一次进针。
“转肠管。”
“转好了。”
“远端再托高。”
“可以。”
后壁连续缝合结束,前壁改用间断内翻。
吻合口逐渐闭合,肠管恢复通畅,注水试验没有渗漏。
麻醉医生看了一眼时间。
“切皮二十七分钟,血压回到一百零六六十八,乳酸复查二点七。”
“再检查一遍全小肠。”
从屈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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