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缺。”
“有记录,不代表能预警。”
“具体点。”
“非计划用药发生以后,记录系统只负责保存,等到有人举报,才会有人回头核查。”
贺知舟新建一份演示文稿,标题输入到一半,又删去异常事件几个字。
“我想加实时比对,药品领用,麻醉医嘱,生命体征变化,手术室权限记录,四项数据自动关联。”
“发现对不上呢?”
“进入二级确认,系统提示麻醉医生和巡回护士再次核对,超过时间没有补录,直接通知科室安全负责人。”
“项目负责人能关闭提醒吗?”
“不能单独关,需要两名安全人员共同签名,并保留修改痕迹。”
电话那边没再翻纸。
“你连权限结构都想好了?”
“原来那套材料里有一部分。”
“原来那套只证明MarCUS怎么绕开记录,现在这套是在堵住那条路。”
“差不多。”
“跨医院能做吗?”
“先做统一数据字段,设备接口可以后补,小医院没有完整信息系统,也能用简化版表格做双人复核。”
“投入呢?”
“比一次重大医疗事故便宜。”
韩明哲笑了一声。
“这话放在主会场,负责采购的人估计要集体低头看手机。”
“可以让他们继续看,预算页会投在屏幕上。”
“患者授权和隐私怎么处理?”
“只记录异常行为节点,不上传患者完整身份,外部审查需要额外授权。”
“谁负责判断预警是否有效?”
“院内安全委员会初筛,达到三级标准,交独立机构复核。”
“医院自己的人护短呢?”
“原始数据同步封存,删改会留下记录。”
韩明哲安静了一会儿。
“你想得很远。”
贺知舟把新标题敲进页面。
“以前只想证明那台手术发生过什么。”
“现在呢?”
“别让下一名护士再花三年证明自己没改记录,也别让下一名患者只能靠运气等人举报。”
“那MarCUS怎么办?”
“法律会找他。”
“你不准备在年会上点名?”
“没必要。”
“你花了三年追这件事,现在到了全球同行面前,真能一句名字都不提?”
光标停在副标题后面,贺知舟靠着椅背,看了一眼抽屉。
那封旧信还放在最下面。
“法律惩罚一个人,制度保护所有人。”
听筒里只剩韩明哲那边的键盘声。
过了片刻,消息提示响起,一份旧版欧洲手术安全系统评估报告被发进聊天框。
“这份你看看,里面有十二家医院的执行数据,做得不完整,但能用。”
“哪来的?”
“我去年替项目做过统计审核,公开版本可以引用,剩下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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