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发来第一条更新。
“检察院已经完成补充材料的初步审查,承办检察官正在决定是否正式立案,预计下周通知。”
五分钟后,第二条消息进入手机。
“伦理委员会初筛通过,内部听证已经排期,MarCUS收到书面质询,七天内提交申辩,医院同步执行证据保全。”
贺知舟只回了两个字。
“收到。”
方晓雯站在旁边核对培训名单,余光扫到消息。
“等了一周,就回收到?”
“还需要表情包?”
“至少问一句听证日期。”
“律师会问。”
“你真不担心MarCUS找人疏通?他前几天已经联系两位教授替他写评价信。”
“评价信写得再好,也不能改变签名。”
“委员会要给他申辩机会,他肯定会找别的解释。”
“让他写。”
“你一点都不好奇?”
“书面申辩要落名字,也要对事实负责,他写得越多,后面越省事。”
方晓雯拖来一把椅子。
“怎么省事?”
“调查人员不用猜他的防御方向,逐条核查就行,能证实的留下,不能证实的会变成新问题。”
“万一他把责任推给Anna呢?”
“Anna的工作底稿形成在手术当天,标签也保留到现在,他想推,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把预装注射器交给她。”
“他说自己没交过呢?”
“那就解释包装上的实验室编号。”
“如果他否认编号属于他的项目?”
“采购记录和库存登记可以查。”
方晓雯转着手里的笔。
“听你这么讲,他能走的路已经没几条了。”
“本来就没几条。”
下午,急诊科接连收进三名外伤患者。
一名工人手掌切割伤,一名老人摔倒后股骨颈骨折,还有一名电动车碰撞造成的开放性胫骨骨折。
等清创和会诊全部结束,墙上的电子钟已经跳到七点。
方晓雯把最后一份检验单夹进病历。
“第七天快结束了,MarCUS还没交申辩?”
“期限有七天,正常人会用完。”
“你不是讲,他聪明的话应该考虑认罪协商?”
“考虑不代表会做。”
“那你觉得他会认吗?”
“他经营现在的位置十几年,认罪意味着教授评审终止,论文撤回,研究项目也要重审,他舍不得。”
“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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