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才项目,资源倾斜更大,创伤中心也能跟着受益。”
“等接收再讲。”
“你倒不急。”
“编辑急就行。”
门诊九点开始。
前四名患者都是常规创伤复诊。十点二十,一名年轻女人抱着婴儿进来,身后还跟着拎影像袋的男人。
女人坐下后没有松手,孩子右臂贴在身侧,手掌向后,左手却一直抓着母亲的衣领。
“从哪里来的?”
“临州,坐了六个小时的车,孩子四个月零七天。”
“挂急诊外科门诊,是谁建议的?”
“我们在网上看见江城一院做过臂丛神经损伤手术,门诊系统里又找不到专门的号,只能先挂这里。”
男人把病历和检查结果摆满桌面。
“孩子出生时肩难产,拉了好久才出来,右手出生以后就不动,市里看过,省里也去过,都让我们观察。”
“做过康复吗?”
“每天做,被动活动和电刺激都做了,手指能抓,胳膊还是抬不起来。”
贺知舟接过孩子,先看双侧肩部位置,又托住后背检查拥抱反射。
左臂可以外展屈曲,右侧肩关节没有主动外展,肘关节也看不到屈曲动作,手指抓握尚在,腕背伸力量弱。
“生产记录带了吗?”
“带了,出生体重四点六公斤,头出来以后肩膀卡了八分钟,最后用了产钳。”
“锁骨骨折过没有?”
“出生当天拍片,没有骨折。”
“做过肌电图?”
“满三个月做的,报告讲右侧上干损伤严重,医生不建议在本地手术。”
贺知舟翻到神经超声和磁共振。
右侧C5和C6神经根连续性欠佳,上干增粗,周围可见瘢痕改变,C7尚能辨认,影像没有明确提示脊髓前角损伤。
女人盯着他的手。
“医生,还有救吗?”
“有机会。”
“能恢复到什么程度?”
“现在没人能给你保证,先做完整的术前评估,确定是神经根撕脱还是神经断裂,再决定神经移植或者神经移位。”
“您能做吗?”
“能做,不代表该由我做。”
女人抱紧孩子,椅子也跟着响了一下。
“是不是风险太大?我们前面去的医院也是这么讲,孩子太小,他们不收。”
“我不收,是因为有个人比我更适合。”
贺知舟拿出手机,翻到一个三年前保存的号码。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通。
“周教授,我这里有个四个月的产伤性臂丛神经损伤患儿,右侧C5和C6受累,肱二头肌没有主动收缩,抓握保留,康复三个月没有明显进展。”
对面问了年龄和影像。
“磁共振提示上干连续性差,神经超声有瘢痕,肌电报告我发给你。”
“出生记录也一起发,重点看肩难产处理经过。”
“今天能不能加一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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