鉴定。”
电话另一边传来键盘声。
陈志远继续开口。
“你此前提交的材料能证明患者出现异常凝血和术中记录被补写,Anna这份证词补上了注射器从哪里来,也补上了她受到施压的过程。”
“还缺电话来源。”
“刑事证明不要求每个环节都单独存在录像,证据之间能相互印证就够,何况MarCUS在两点四十二分进入手术室后,第一句话就知道有人追加了肝素。”
“这句话有其他证人吗?”
“麻醉医生的旧陈述里提过,只是当年调查组没有展开。”
“把那份陈述一起附上。”
“已经列进目录。”
下午一点二十七分,韩明哲发来一段八秒的视频。
画面经过Anna授权,只截取签字页,没有拍到正文。
她坐在桌前,右手握着笔,公证员将最后一页转到签名栏。
笔尖落下,AnnaSChmidt写得不快,每个字母都连得完整。
签完以后,她拿纸巾按了一次眼睛,又在骑缝位置补上第二个签名。
韩明哲随后发来文字。
“Anna签完字的时候哭了,但签得很稳。”
贺知舟把视频保存进独立目录。
“她现在安全吗?”
“律师陪她离开,今晚住址不变,紧急联络和证人保护申请都已提交。”
“别让她单独接陌生电话。”
“当地律师也交代了,她换了备用号码,原号码只用来保存来电记录。”
“原件怎么寄?”
“公证证词原件放入防拆文件袋,封条编号全程录像,走法律文件专线,收件人是陈志远合作律所。”
“底稿呢?”
“留在德国,由独立律师保管,检察院正式调取前不会寄出。”
“这样安全。”
两分钟后,公证完成证明进入加密邮箱。
文件共四十七页,前二十九页是Anna的正式证词,后面附着身份核验,授权书,证据目录和公证程序记录。
每一页都有缩写签名。
最后一页盖着慕尼黑当地公证机构的钢印,时间写到分钟。
贺知舟逐页拉到末尾,又回到证词第十四页。
那一页记录MarCUS递出预装注射器的过程。
第十九页记录两点三十五分的追加用药。
第二十七页写着那次办公室谈话。
如果说出去,你的执照就没了。
这句话被放进正式文件后,再也不是一场没有旁证的回忆。
陈志远重新打来电话。
“看完了吗?”
“看完了。”
“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