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尾,拿起笔圈了两处数据。
“三床乳酸降到二点一,氧合也回来了,把高流量氧疗降一级,两个小时后再复查。”
“我问的不是三床。”
“值班时间只聊病人。”
“那我换个问法,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笔帽扣了回去,贺知舟把报告递给她。
“没有。”
“真没有?”
“该做的做了,剩下的等流程。”
方晓雯接过报告,视线停在他脸上。
“德国那边?”
贺知舟没否认。
她没有继续追问,起身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需要换班就跟我讲,别一个人硬扛。”
“我看起来像要倒?”
“你平时上班摸鱼,今天连椅背都没沾几次,多少带点病理意义。”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行,水底潜航模式是吧,连雷达都关了。”
门合上以后,贺知舟打开电脑,处理完三床的医嘱,又把积压的病历补到只剩两份。
下班回到出租屋,他没有开灯,先打开电脑收取邮件。
三份电子回执整齐地躺在加密文件夹里,时间戳和陈志远电话里报的一致。
贺知舟逐页核对,下载到加密硬盘,又生成了一份校验值,连同邮件原始文件一起保存。
做完这些,他靠进椅背,拿起手机。
通讯录底部,那个德国号码已经三年没有拨过。
姓名还在。
号码也没换。
拇指停在拨号键上方,屏幕的光落在指腹,十几秒后自动暗了下去。
贺知舟重新点亮屏幕,没有拨出去,也没有删除,只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
第二天回到急诊科,护士站正忙着核对药品。
方晓雯抬头看了他一眼。
“今天带游戏机了吗?”
“带了。”
“这才正常。”
“不过没空玩。”
贺知舟打开加密通讯软件,找到韩明哲的头像,敲完最后一句后按下发送键。
“文件送达了。从现在起,他有三十天时间作出反应,盯紧他。”
PS:义父们,今天的剧情看得还爽吗?喜欢的话,记得在正文屏幕点一下,再点右上角三个点,给作者送个礼物哦~学生党义父不用破费,每天点三个免费的【用爱发电】就可以啦,只要1分30秒的时间!经济宽裕的义父也可以送一张催更符鼓励一下作者,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