示,但我会讲分析方法。”
“任何有经验的外科医生听了我的演讲,再去查类似的案例,都能发现问题。”
刘维深吸了一口气。
“这就是你的真正目的。”
“你不是要在台上指控MarCUS,你是要教全世界的外科医生怎么识别这种手法。”
贺知舟点了点头。
“一旦这个分析方法公开了,所有类似的案例都会被重新审视。”
“包括三年前那台手术。”
“到那时候,不是我指控MarCUS,而是证据自己会说话。”
刘维靠在沙发上,看着他。
“知舟,你变了。”
“三年前你还是个只会埋头做手术的书呆子。”
“现在你学会下套了。”
贺知舟转身看向窗外。
“我只是不想再当替罪羊。”
刘维沉默了很久。
“那沈长风呢,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贺知舟的手指在窗框上敲了一记。
“先解决MarCUS。”
“MarCUS倒了,沈长风的保护伞就破了一个洞。”
“到时候再收拾他。”
刘维从沙发上站起来。
“行,你有数就好。”
他把公文包拎起来。
“我明天回上海,有新消息随时联系。”
贺知舟送他到门口。
“谢了。”
刘维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别跟我客气,小心点。”
贺知舟关上门,回到客厅。
手机震了一下。
是苏半夏发来的消息。
“明天上午九点,卫健委的工作组要来科里,讨论创伤中心建设标准的细节。”
贺知舟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七点。
他回了两个字。
“知道了。”
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继续写那份标准文档。
窗外的夜色慢慢暗下来。
江城的灯火一盏盏亮起。
贺知舟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手指在键盘上敲击。
每一个字都是他这三年积累的经验。
每一条标准都是他用无数个夜班换来的。
而那个演讲题目,是他磨了三年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