播回放。
报告里那个年轻人站在台上讲创伤决策思维的时候,有一段随手画的脑血管图示,笔触习惯和Z. He在柳叶刀论文附录里的手绘插图如出一辙。
韦伯打通了Charité医院国际交流处的电话,对方听到Z. He这个名字之后沉默了很久。
“韦伯先生,我无法确认或否认任何前合作研究者的身份信息。”
接线的女性工作人员声音很平,训练有素的公关口吻。
“这是我们的标准答复。”
“我理解。”韦伯把录音笔放在桌上,“那我换一个问法,如果我告诉您Z. He目前在中国江城的一家三甲医院做急诊科住院医师,您有什么评论?”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停了一拍。
“韦伯先生,我重复一遍,我们无法确认或否认任何前合作研究者的身份信息。”
她的声音里那一拍停顿已经够了。
韦伯挂掉电话之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键盘边缘敲了几下。
Charité不否认,就等于默认。
他打开邮箱,给编辑部发了一封进度汇报邮件,标题写着:Z. He线索基本确认,预计下周完稿。
发完邮件他又打开了另一个联系人的对话框,犹豫了几秒,还是打了一段话过去。
收件人的备注名是E.W.柏林。
韦伯在邮件里写:我下周要发表关于Z. He现状的文章,作为曾经的项目同事,您有什么想对他说的吗?
三个小时后,回复来了。
只有一行字:请暂缓发表,我需要先通知他本人。
韦伯看着这行字想了想,把发表时间推后了三天。
江城时间凌晨两点十四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