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排肿瘤,最后落到罕见病。”
方晓雯在后排翻着稿子核对。
“这部分你注意语速,不要太快,正常主治医师讲到鉴别诊断会稍微放慢,因为这是他们最用心准备的部分。”
贺知舟转头看了她一眼。
“你连语速都设计好了?”
“当然,你平时说话的速度和节奏跟正常人不一样,太松了,台上讲学术报告没人那么松的。”
周建国插了一句。
“她说得对,你平时说话那个调子往台上一站,台下就会觉得你要么是不在乎要么是心里有底,不管哪种都不像一个普通的住院医师。”
贺知舟把椅背又调回来了一格。
“行,我注意。”
方晓雯靠在后排座椅上,把稿子从头又翻了一遍。
“还有一件事,提问环节如果有人问到你当时具体的判读时间,你不要回答准确数字,就说团队经过充分讨论后达成共识,不要给出任何个人决策的细节。”
“知道了。”
“如果有人追问你个人的学术背景和临床经验来源,你就说在规培阶段跟过几个老师,具体名字不方便透露。”
贺知舟拿起副驾驶储物格里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方晓雯,你比我还紧张。”
“我紧张是因为我了解你,你一放松嘴巴就没把门的。”
周建国在前面笑了一声。
车在高速上开了三个多小时,下午两点到了省城。
会议中心在省立医院北区的新楼里,玻璃幕墙的外立面在太阳底下亮得扎眼。
签到处排了十几个人,各家医院的胸牌在桌面上分好了堆,按单位名称的拼音首字母排列。
周建国报了名字拿了三张胸牌,递给贺知舟和方晓雯各一张。
贺知舟把胸牌翻过来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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