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血钳。”
陈副院长接过钳子,探进腹腔。
“脾蒂在十点钟方向。”贺知舟坐在椅子上,声音不高不低,“偏深半厘米,动脉和静脉一起控制。”
陈副院长调了角度,钳子卡进去。
“到位了。”
“切。”
手术刀沿着脾脏边缘走了一刀。
“下极粘连重了。”陈副院长说。
“电刀,功率调三十。”贺知舟说。
嗤嗤的声响在手术室里散开,带着一股淡淡的焦味。
“松了。”
“继续游离,整体翻出来。”
陈副院长一点一点把脾脏从周围的组织里剥离。
十二分钟后,脾脏完整取出,扣在旁边的无菌盘里。
一助盯着术野,松了一口气。
“出血控制住了。”
监护仪上的心率掉到了八十六。
血压回到了九十二。
陈副院长放下手里的器械,抬头看向贺知舟。
“贺医生,多亏你来了。”
贺知舟从椅子上站起来。
“腹腔冲洗一遍,放引流管,缝合。”他拿起医疗垃圾桶盖上的手套包装袋,扔进桶里,“胸腔那边结扎完了吗?”
“完了。”一助说,“正在放胸管。”
贺知舟点了一下头。
“行,后面的收尾你来……”
手术室的门被撞开了。
一个年轻护士冲进来,口罩挂在下巴上,声音又尖又急。
“陈院长!三号手术室出事了!”
所有人的手都停了。
“甲状腺手术,周大夫切到了颈动脉,血止不住!”
手术室安静了两秒。
陈副院长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还沾着血。
“什么时候的事?”
“二十多分钟前。”护士喘着粗气,“周大夫一直在压着,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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