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第三十九关还是打不过去。”
陈磊笑了一声,没当回事,拍了拍手上的包子渣出去了。
接下来几天,贺知舟在处置室里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游戏不打了,换成戴着耳机听歌。
陈磊拿着化验单进来问他,他也答,但答完就闭眼,不多聊一个字。
周建国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方晓雯有一次在走廊里碰到周建国,压着声音问了一句。
“周主任,贺知舟怎么了,这两天话比以前还少。”
“他能有什么事,懒得说话呗。”
“以前懒是懒,但还打游戏,现在连游戏都不打了。”
周建国端着茶杯往办公室走。
“你管那么多干嘛,他爱睡就让他睡。”
方晓雯站在走廊里看着周建国的背影,嘴张了张没再说。
周三下午,陈磊值班。
四点二十分,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被同事搀着走进来,脸色发灰,嘴唇肿了一圈,脖子上起了大片红疹。
“怎么了?”
同事急得满头汗。
“吃了个芒果,以前吃没事的,今天突然就这样了。”
陈磊站起来看了一眼,患者的呼吸已经带了喘鸣音。
“过敏性休克前兆,快,推到抢救室。”
护士已经在准备了,推车一进抢救室,陈磊就开始下医嘱。
“肾上腺素零点三毫克肌注,开通静脉通道,甲强龙四十毫克静推。”
“脉搏多少?”
“一百一十八。”
“血压?”
“高压八十五,低压五十。”
陈磊对着护士喊了一声。
“补液跟上,生理盐水五百,快速滴注。”
肾上腺素打下去之后等了两分钟,患者的喘鸣音开始减轻,嘴唇的肿胀没有继续加重。
“血压呢?”
“高压九十二,在回来。”
陈磊松了口气,又等了五分钟,喘鸣音基本消失了,患者能说话了。
“医生,我是不是快死了?”
“没有,过敏反应,控制住了,但你今天不能走,得留观至少四个小时。”
“好好好,我不走。”
陈磊在病历上写完处理记录,从抢救室出来的时候两条腿有点发软。
他走到处置室门口,犹豫了一下,没有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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