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创伤外科有一个中国年轻医生,没人知道他叫什么,都叫他Dr.Z,那个人做环甲膜穿刺的手法和贺知舟用的一模一样。”
钱浩的手撑在桌面上没动,“Dr.Z?”
“对,二十出头,话特别少,做手术的时候手稳得不像正常人,德国教授都站旁边看他操作。”
“你觉得贺知舟就是那个Z?”
“我不确定,但手法太像了。”
钱浩沉默了几秒,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翻到微信界面递过去。
“你看这个。”
孙明远接过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是钱浩和一个叫老魏的对话框,上面只有钱浩发的两条消息,第一条问霍普金斯有没有一个姓贺的中国外科研究员,第二条问在吗。
两条消息都显示已读,但没有任何回复。
“这个老魏是谁?”
“我大学同学,在约翰霍普金斯做外科,我问他有没有一个姓贺的中国研究员,他看了消息之后一个字都没回,到现在快两周了还是已读不回。”
孙明远把手机还给他,“你觉得他为什么不回?”
“如果查无此人,他直接说没有就行了,一句话的事,没必要装死。他不回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知道,但不敢说,或者不能说。”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食堂的午餐高峰已经过了,周围的座位空了一大半,有阿姨在旁边的桌子上擦台面,抹布在桌面上来回拖,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孙明远端起杯子喝了口水,“老钱,你还记得三年前医学圈子里传的那件事吗?”
“哪件事?”
“国际外科创新联盟出过一个通告,说有一个核心成员因为个人原因退出了联盟,那个人的代号也是Z,当时圈子里传了很多版本,有人说他跟联盟高层闹翻了,有人说他涉及学术纠纷,但后来就没了下文。”
钱浩的眉头拧在一起,“你是说那个联盟退出的Z,和柏林Charité的Z,和我们急诊科这个贺知舟,可能是同一个人?”
“我说的是可能。”
钱浩把面碗推到一边,双手抱在胸前,“如果真是同一个人,那这人的级别也太离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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