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安低头看了看那张银票,又抬头看了看那伙计的脸,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那伙计见他这副表情,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陈长安看也不看那些银票,淡淡道:“不卖。”
三千两,打发叫花子呢?
清霜坊这几天的纯利润就有一千两,三千两他三天就能赚回来,傻子才会三千两卖秘方。
如意楼在京城谁人不知,那伙计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没想到他拒绝得这么干脆。
他咬了咬牙,语气又硬了几分,问道:“你可知我们如意楼是什么来头,我们孙掌柜亲自开口买方子,那是看得起你,你一个刚开张的小铺子,别不识抬举!”
陈长安靠在柜台边上,双手抱胸,丝毫不惧,反问道:“你可知我是什么来头?”
那伙计楞了一下,他明明调查过此人,没查出他有什么背景,闻言问道:“你,你是什么来头?”
陈长安用漠然的眼神看着他,淡淡道:“我爹是吏部侍郎陈文远,当朝太傅的女婿,你确定要跟我作对?”
陈长安只是听宫月姑娘说起过,如意楼似乎有些背景,具体什么背景,宫月姑娘并没有说。
不过,那个便宜老爹的身份,也够唬人的。
吏部侍郎,当朝四品大员,掌管天下官员的升迁考核。
更重要的是,他是太傅的女婿。
太傅虽然已经多年不上朝了,也不怎么理会朝事,但他只要站在那里,就是大宁朝堂上最粗的一颗大树。
作为三朝老臣,当今陛下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太傅就已经是朝中肱骨。
这几十年来,他手下门生无数,这些人早就抱团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利益团体,哪怕是陛下也要忌惮三分,不管如意楼背后的人是谁,都不可能完全不看太傅的面子。
那如意楼的伙计显然是被吓住了。
吏部侍郎陈文远,如意楼的后台还不放在眼里。
但当朝赵太傅……,他主子的主子也不敢轻易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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