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闻了闻清霜露的味道,觉得确实提神,于是掏钱买了一瓶,做成了清霜坊开张的第一单。
那书生之后,又来了一位衣着华丽的年轻夫人,听说清霜露可以止痒,于是也掏出荷包买了一瓶。
傍晚临近关门的时候,一位丫鬟模样的姑娘进门,看了半天,最后也买了一瓶,说要带回去给小姐试试。
一整天下来,传单发出去将近一百张,进店的客人不到二十人,总共只卖出去了三瓶。
珍珠和翡翠垂头丧气地坐在柜台后面,虽然在外面比在宫里更自由,但卖不出东西,还是让她们心里充满了挫败感。
陈长安的心态倒是很不错,做生意不可能一帆风顺,前世的摸爬滚打,他早就练就了一个好的心态。
清霜的缺席,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力挽狂澜,大胜燕国使臣,已经让她打出了名气,望月楼打败林文静,更是让她获得了京城第一才女的称号,名气打到了巅峰。
现在的她,就是清霜露最合适的代言人。
她只要往店门口一站,就是最好的招牌,冲着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字,清霜坊的生意也不会差。
只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按时赴约。
在没有任何提前宣传,也没有人站台的情况下,只卖出三瓶清霜露,也在陈长安的预料之中。
陈长安知道,如果不是实在来不了,清霜是不会缺席的。
他差遣珍珠去打听,通过将军府门房得知,清霜被镇远将军禁足在家,短时间内应该是出不来了。
天色渐晚,南街的店铺一盏接一盏地亮起灯笼。
陈长安从后院走出来,看了看空荡荡的钱匣,又看了看珍珠和翡翠垂头丧气的表情,笑了笑道:“今天辛苦了,第一天嘛,能卖出去就是好事,好了,关了铺门,回去歇着吧。”
珍珠双手托着下巴,忧愁问道:“公子,要是明天还没有客人怎么办?”
公主殿下的月例,只有一百两。
这次为了这间店铺,殿下可是将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了,还变卖了一些喜欢的首饰。
她们自然希望店里的生意越多越好。
陈长安将门外的招牌搬进来,笑着说道:“不着急,酒香不怕巷子深,明天再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