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脸色更难看了几分。
他是正统进士出身,虽说如今的官位,有一大部分原因,要归功于他有一个好岳父,但他自身也是极有才学的。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以豪放洒脱的文字,表达了边关战士对生死无常的豁达态度,诗句看似轻松,却蕴含着深沉的悲壮情感。
短短两句,陈文远便感受到了横溢的文采。
他转头看向对面低头扒饭的陈长轩,冷冷开口:“听见没有,一个将门出身的女子,都比你有出息,我请名师自幼教导你,银子花了上万两,你读了十几年书,到头来,还比不过一个舞刀弄枪的丫头?”
陈长轩筷子顿了一下,没想到这也能联系到他的身上,嘴里的饭咽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小声嘟囔道:“爹,那林文静不也是名师教导出来的,还不是不如人家,更何况,那日在金銮殿上,满朝文臣都对不上的对联,也被人家……”
陈长轩说着说着,忽然闭上了嘴。
他意识到,如果让父亲想起那件丢脸的事情,他又该挨训了。
“你还有脸提那件事?”
果然,不提那日金殿的事情还好,陈文远想到那件丢脸的事情,怒火再次从心头涌起,猛然将筷子拍在桌上,怒道:“逆子,如果不是你在金殿上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丢人现眼,让陛下难堪,陛下也不至于对本官不满!”
又被父亲责骂,陈长轩低下头,默默地放下筷子。
赵氏见状连忙,劝道:“老爷,算了算了,轩儿还小,日后多读读书就是了,您别气坏了身子……”
“他还小?”
陈文远瞪了陈长轩一眼,生气道:“那肖家丫头比他还小一岁呢,哎,我陈文远好歹也是当年的探花郎,怎么就生不出来一个争气的儿子!”
赵氏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爷,老爷!”
管家陈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慌慌张张地说道:“老爷,宫里来人了,宣旨的公公已经到了前厅,请老爷出去接旨!”
陈文远猛地站起身,脸色一变:“宣旨,宣什么旨?”
他来不细想,连忙整了整衣冠,快步往前厅走去。
赵氏和陈长轩也紧随其后,见到宣旨的宦官,一家三口在前厅跪成一排,陈文远叩首道:“臣吏部侍郎陈文远,恭迎圣旨!”
一名宦官站在大厅正中,面无表情地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吏部侍郎陈文远,昨日朝会之上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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