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种阅历?”
“你们说,两日后的比试,谁能赢?”
“那还用说,林文静可是礼部尚书的孙女,七岁能赋,十二岁就名动京城了,她写的那些婉约词,你们读过没有?那才叫真正的才女。”
“话不能这么说,肖清霜虽然出身将门,可人家也算文武双全吧?金銮殿那场比试,她当场连对三联,燕国使臣都羞愧地撞柱自杀了……”
“谁知道那对联是不是她自己对的,你没听说吗,她当时来来回回跑了好几趟,分明是找人求教去了,依我看,她那才女的名头,一大半是靠别人撑起来的。”
“就算是别人撑的,那人家有本事请到高人指点,也算她的本事,管她是谁写的,为国争光不就行了?”
“话不能这么说,我承认肖姑娘对国家有功,但仅凭这个,就称呼她为京城第一才女,也未免太过草率了,燕国日后岂不是又会嘲笑我们大宁文坛无人?”
……
城内某处菜市场。
陈长安是出来买菜的。
他站在一处摊位前,听着菜贩们的议论,不由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巴。
清霜?
镇远将军的女儿?
他猜到这小富婆身份不一般,随便一出手就是六十两银子,身边还跟着三个虎背熊腰的壮汉护卫,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出来的。
但他也没想到,她的背景居然这么深。
镇远将军府——那是将门中的将门,整个大宁军方的顶梁柱之一,论底蕴、论权势,十个陈文远绑在一起都比不上。
同时,他也得知了燕国使臣的事情。
他当时还纳闷,清霜怎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跑来问他对联,原来是为了应对燕国人。
自己随口对出来的那几副对联,居然帮大宁赢了一座城?
陈长安摇了摇头,他无心这些家国大事,清霜是镇远将军之女也好,是普通民女也罢,陈长安只当她是一个不错的朋友,她也没有在自己面前摆什么大人物的架子。
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一件事情。
清霜是镇远将军的女儿,那宫月姑娘呢?
从她对宫月姑娘略微带点尊敬的态度来看,宫月姑娘的身份恐怕更高……
莫非她是皇亲国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