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远手腕被握得生疼,又听到陈长安这一副大逆不道的话,气得眼前一黑,手指指着陈长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陈长安表情冷漠,淡淡地看着他。
往日身在陈府,原身步步退让,谨守本分。
可换来的是三餐不继、偏院独居,就连下人都能随意欺辱。
从前这具身体十分羸弱,正是因为常年营养不良、郁郁寡欢所致。
如今他脱离陈家桎梏,生意即将起步,未来可期,自然不想再和他们扯上任何关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陈长安看着陈文远,冷笑开口。
“我母亲尚在病榻、奄奄一息之时,你不顾妻儿,转头攀附太傅之女,可有半分夫妻情分?”
“我母亲病逝未满一年,你就变成了太傅的女婿,借岳父的权势步步高升,坐上吏部侍郎之位,可有半分做人的底线?”
“我在陈家这些年,受尽继母赵氏的欺负,她让我住柴房,吃剩饭,陈家下人对我也毫无尊敬,你作为父亲,对此冷眼旁观,可有半分父亲的样子?”
“陈大人,你说,你这样的父亲,配教训我吗?”
围观百姓闻言,表情更加兴奋了。
“吏部侍郎?”
“这位大人居然是吏部侍郎……”
“嘶,有热闹看了!”
……
陈长安看着脸色铁青的陈文远,继续开口:“我之所以被赶出陈家,正是因为继母赵氏容不下我,指使侄女赵婉儿栽赃诬陷,说我非礼她,想要败坏我的名声……”
“你作为父亲,不分青红皂白,只听信外人的一面之词,就将我逐出家门,陈大人,你可真是一位好父亲啊!”
“你们不就是想把我和公主的婚约让给陈文轩吗,这婚约我不要了,你也少在我面前摆父亲的架子,说什么教训我的话……”
听到陈长安的话,围观百姓瞬间哗然,对着陈文远指指点点。
“当朝吏部侍郎,竟然如此薄情寡义?”
“原配刚刚去世,就娶了太傅的女儿,苛待亲生儿子,哪有这样当爹的!”
“他做人都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