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而来,三日后所出的对联,定然比上一副更难。
如果到时候他能出战……
她看向清霜,当机立断道:“去找刚才那位公子,只有他能救我们了……”
清霜愣了愣,立刻向殿外跑去。
昭月公主看向窗外,轻轻地舒了口气。
那个人,是她唯一的希望了……
就在清霜满大街寻找陈长安的时候,陈长安正站在城南一座小院门口。
陈家他是回不去了,也不想回去。
临走前向陈家要的三千两银子外加一座宅院,虽然他也很想要,但他知道,那个便宜父亲和恶毒继母是不会给的。
陈文远是当朝吏部侍郎,位高权重,赵氏背后还有满朝党羽的太傅,他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好在和那小姑娘打赌赢了十两银子,他从牙人手里租了一个小院,也算是有了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落脚之地。
小院门口,那牙人看着陈长安,苦笑道,“行吧,二两就二两,押一付三,一年不涨租……公子,您这嘴皮子,不去做买卖真是屈才了。”
这可是京城,他原本打算租三两银子一月的小院,硬生生被对方砍到了二两。
他就没见过这么难缠的客人。
陈长安扯了扯嘴角。
上辈子干了八年销售总监,谈过的客户比这牙人精十倍,这点讨价还价算什么。
签好契,交钱,牙人揣着银子走了。
临走还回头看了一眼陈长安,无奈地摇了摇头。
送走牙人,陈长安关上院门,深深吸了口气。
这座院子虽然小了点,破了点,但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他挽起袖子,从井里打了桶水,开始打扫。
这具身体实在太虚,中间歇了三回,等院子收拾干净,他已经累得腰酸背痛,眼冒金星,肚子也咕噜噜叫起来。
陈长安出门买了几个炊饼、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就着井水,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干净。
吃饱喝足,困意铺天盖地袭来。
他撑着最后一丝力气走进房间,一头栽倒在硬邦邦的床板上,几乎是在沾上枕头的瞬间,就沉沉睡了过去。
此刻的陈长安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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