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陈文远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颤声道:“你……你……”
“我什么?”陈长安笑了笑,反问道,“我说错了吗?我娘病在床上那几年,你去看过几回?她死了,你掉过一滴眼泪吗?哦对了,那个时候,你正忙着攀太傅家的高枝呢,哪有空管她的死活,过河拆桥,抛弃发妻,要说畜生,我哪比得过您啊?”
陈文远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陈长安最后看向赵婉儿,蹲下身,跟她平视。
赵婉儿被他看得往后缩了缩,颤声道:“你……你要干什么?”
她总觉得,此刻的陈长安,像是换了个人。
陈长安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摇头说道:“就你这等货色,要是在以前,吃老子块果盘,老子连你们经理一起打,非礼你,你也配?”
工作原因,陈长安上辈子浪迹花丛,女朋友一月一换,赵婉儿这种姿色的,他还真看不上。
赵婉儿的哭声一滞,脸涨得通红。
虽然她听不懂陈长安的话,却也能听出其中侮辱的意味。
什么果盘,什么经理……,赵氏怔怔地看着胡言乱语的陈长安,连声道:“疯了,疯了,他疯了!”
陈文远脸色涨红,指着他,怒吼道:“滚!滚得越远越好!”
陈长安扯了扯嘴角,说道:“让我走可以,给我一座宅院,外加三千两银子,否则,我就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陈侍郎抛妻弃子,非礼侄女,是个不要脸的衣冠禽兽……”
他上辈子和各种人打交道,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对付那些不要脸没底线的人,就要比他们更不要脸更没底线。
这个破家他一秒钟也不想待,但也不能就这么走。
最起码,他得先有一个安身之所,不至于流落街头。
陈文远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堂堂吏部侍郎,如果被亲儿子造谣非礼侄女,他可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他颤抖的指着陈长安,嘶哑着声音道:“逆,逆子……,来人,把这逆子给我拿下,家法伺候!”
好汉不吃眼前亏,看到身后的家丁围上来,陈长安毫不犹豫,拔腿就跑!
陈长轩就站在陈长安身后,想要伸手拦他,被陈长安一脚踹翻。
陈长安一边向外跑,一边放话道:“不就是造谣吗,谁还不会了,一座宅院,三千两银子,明天这个时候给我准备好,但凡少一两,你陈大人非礼侄女的事情,就等着跟御史和京城百姓解释吧!”
陈文远气的一口气没上来,两眼一黑,直挺挺的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