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山拔出腰间长长的武士刀,绕到近藤身后,双手握刀高举过头顶。他喊了一声为了天皇,便催促对方立刻动手。
近藤闭上了双眼。他反握刀柄,将短刀对准自己的腹部用力捅了进去,接着横向用力一拉。
剧痛袭来,近藤当即惨叫出声,五官完全变了形。
横山挥刀介错。
近藤的叫声随之停住,头颅滚落在地,鲜血直接溅在墙上。
横山扯过一块破布擦去刀刃上的血迹,随后收刀入鞘,吩咐手下去把近藤和高桥的家产全抄了以填补亏空。接着又让人准备白布,送高桥大佐上路。
下午,日军驻沪司令部内院。
天阴沉沉的,刮着冷风。院子中央铺着一块白布。
高桥次郎被迫换上了一身雪白的衣服,跪坐在白布正中间。面前矮桌上放着一杯清酒,还有一柄切腹用的短刀。
他此时浑身是伤,脸色灰败,早已没了特高课长官的威风。
横山端着托盘,走到高桥面前俯视着他。
“高桥,你昨天在刑架上说是大仲马洋行的陆依萍用妖术搬空金库,想把黑锅甩给中国人。”横山看着他,“但我早上派人抄了近藤外室的家,在地板下挖出了正金银行丢失的金条。事到如今,你还想把贪污的罪名推给一个中国女人?”
高桥抬起头,诧异地盯着横山。
“近藤家里搜出了金条?这根本不可能!”
横山把一份带着血指印的口供记录直接砸在高桥脸上。
“人赃并获,近藤已经切腹伏法。你们这群帝国的蛀虫,蠢得无可救药。”
高桥耳边嗡地响了一下。
他没拿钱,近藤一直跟他待在一起也没拿钱。金条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近藤的家里?
陆依萍。
高桥终于想通了。那个女人不仅盗走了三百万美金,还顺手把沾着日军印记的赃物塞进他副官家里。
这招栽赃,直接把监守自盗的死罪重重钉在特高课的脑门上。
她拿走真金白银让特高课背下黑锅,大仲马洋行反倒干干净净置身事外。
这等算计简直令人发指。
高桥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打算去向大本营发报说明真相。
“不是近藤。这是栽赃。是那个女人栽赃给我们的,她拿走了三百万,我们在替她背黑锅!”
横山一脚踹在高桥胸口,直接将他踹翻在地。武士刀出鞘压在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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