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一家老小丰衣足食过上三年。陆家给钱痛快,说话算数,这命卖得值!
“大小姐放心!陆老爷放心!”领头汉子单手狠狠砸在左胸口,发出沉闷重响,“上刀山下火海,弟兄们绝不退半步!”
依萍转头看向李光明。
李光明立刻上前跨步听令。
“这十三个人底子硬,是采石场第一批骨干。”依萍条理分明地下达指令,“你这几天去法租界外围难民营和火车站。挑一百个年轻底子干净的孤儿带回来。记住,心术不正、偷奸耍滑、沾烟管赌坊的,一个不要!绝不能让黑帮眼线和日本特务混进来。人招齐后,由这十三位兄弟当班长,分批带教。你负责总管,把他们全给老子练成杀人不眨眼的铁卫!”
李光明大声应道:“明白!难民营里多的是愿意拿命换饱饭的硬汉。我亲自摸排底细,最迟后天,一百人全部到位开练!”
“药厂后续拉起高墙电网,厂区布防和暗哨,全靠这批人撑着。”依萍补充交代。
“保证万无一失!”李光明肃然领命。
安排完毕,父女二人转身朝大门外的黑色福特轿车走去。
采石场偏房走廊边,尔豪和梦萍刚用井水冲掉泥污。尔豪套着司机备用的粗布短褂,那件花大价钱定制的西装已经被揉成一团烂布扔在脚边。梦萍换了件灰旧棉袄,光脚踩在石板地上,冻得嘴唇发紫,浑身发抖。
看见陆振华提着马鞭走来,两人吓得猛缩脖子,拼命往墙根退。
“滚上车!回家!”陆振华一把拉开车门怒喝。
两人哆哆嗦嗦钻进后座,一屁股陷进真皮座椅。湿漉漉的衣服和脏水立刻在皮垫上印出两团刺眼的污渍。
老王坐在驾驶座,迅速踩下油门,轿车驶向法租界。
车厢开着暖风,温度渐渐回升。尔豪瘫在车窗玻璃上,原本握笔写稿的手掌磨得血肉模糊,累得眼睛都睁不开,少爷脾气被泥水泡得荡然无存。梦萍缩在角落,死死捂住嘴,连哭声都不敢露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陆振华坐在副驾驶,冷光扫过后视镜,“每天早上六点、晚上七点,老王准时送你们来采石场!别给我提上课上班。你们两个谁敢迟到一分钟,老子拿马鞭扒了你们的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