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唾沫:“走!老子去看看藤田这条老狗今天怎么死!”
一辆黑色福特防弹车冲出陆公馆,直奔法租界边缘。
距离药厂还有半条街,整条马路已经被日本宪兵拉起铁丝网强行封锁。远处几个法租界的巡捕缩在街角,探头探脑,根本不敢上前管事。
日本宪兵擅自越界冲卡,个个端着插上刺刀的三八大盖,气焰极其嚣张,死死堵在街口。
福特车刚踩下刹车,斜刺里三辆车同时疾驰而来,稳稳停在路边。
车门弹开,秦五爷跨步下车。他身后呼啦啦跟上三十多个穿黑布马褂的青帮精锐打手,个个腰间鼓鼓囊囊。
“依萍,陆司令!”秦五爷大步走上前,手里两枚实心铁胆捏得咔咔作响,脸色阴沉得很。
“五爷来得正好,一起进去算账。”依萍头也不回,带头大步朝大门走去。
两名日本宪兵挺着明晃晃的刺刀挡上来,操着生硬的中国话大喝:“特高课办案,退后!”
“退你娘的蛋!”
陆振华大跨步上前,左手一巴掌抽飞对面的刺刀,反手揪住那宪兵的衣领往怀里一带。右臂抡起,一记铁肘重重砸在对方鼻梁骨上。
咔嚓一声脆响,鼻血狂飙。那宪兵连惨叫都没发出来,整个人仰面朝天飞出去,重重砸在铁丝网上,当场昏死过去。
另一名宪兵吓得一激灵,刚要拉动枪栓,秦五爷身后的两名打手瞬间拔出双管猎枪,一步蹿上前,黑洞洞的枪管直接塞进宪兵嘴里。枪管当场顶碎了门牙,宪兵双腿打摆子,一股骚臭味顺着裤裆流了一地。
“滚!”陆振华抬起皮靴,一脚将人踹进泥水坑,大步跨入院内。
院子里狼藉一片。
那扇两千大洋买来的进口大铁门被炸药掀翻在地,满地黑灰。
老李带着二十多个工人蜷缩在墙角,谁也没敢乱动。
五十几个日本宪兵把库房洗劫一空,几百个麻袋全被刺刀划烂。雪白的面粉和淀粉洒得满地都是,被冬天的寒风一刮,吹得漫天乱飞。
藤田一郎大衣扣子开了几个,握着出鞘的指挥刀在院子里直跳脚。
“报告课长!地下室全翻遍了,只有三个腌咸菜的大缸!”
“报告课长!车间里全是切草药的铡刀,全是铁锈,连个玻璃瓶都没有!”
“报告!仓库里除了感冒药粉和玉米面,没有任何提纯设备!”
领头的宪兵队长跪在地上抖成一团,声音越来越小。
藤田一郎彻底失控,冲上去一脚踹碎队长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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