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了沈老三!”
日租界,特高课地下审讯室。
沈老三被扒光了衣服,用手铐反吊在铁梁上。他浑身皮开肉绽,粗盐水顺着皮鞭的伤口浸入肉里,疼得他全身肌肉都在痉挛。
“太君……我真的不知道是毒药啊……那货是秦五爷的,我是抢他的啊……”沈老三有气无力地呻吟着。
审讯室的大门被藤田一郎一脚踹开。
藤田一郎夹着一身血腥气冲进来,一把薅住沈老三的头发,将他的脸强行扯起来,把那份化验单死死贴在他脸上。
“你还敢狡辩!”藤田一郎怒吼,“秦五在法租界报备的是普通感冒药!他要是想毒死皇军,为什么不直接把药送去黑市,反而要大张旗鼓地走你的地盘?他算准了你会抢?你当大日本皇军是傻子吗!”
“真的是秦五啊!这是个套!”沈老三哭喊着,“他知道你们盯着大上海舞厅,他故意用感冒药当幌子,把毒药藏在里面让我抢!五号仓库里那些感冒药,也是他的人偷偷放进去栽赃我的!”
“闭嘴!”
藤田一郎从旁边的火盆里抽出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按在沈老三的胸口上。
滋啦一声,青烟冒起,伴随着皮肉烧焦的恶臭。
沈老三发出野兽般的惨叫,整个人在半空中疯狂扭动,铁链哗啦啦作响。
“你沈老三私吞军需,囤积居奇,全上海的黑市都知道你想卖天价!”藤田一郎把烙铁又往下按了三分,“除了你,谁能弄到这种专门针对特高课的化学显色剂?说!你的同伙是谁!毒药的配方是哪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