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父拍着红木桌子咆哮。
何书桓战战兢兢走下楼,站在客厅中央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把门外那个女人带进来!关上大门!别让外人看笑话!”何父转头对管家下令。
大门打开。如萍拎着包袱,大摇大摆走进何家。
她环视宽敞明亮的客厅。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头顶挂着巨大的水晶吊灯,装潢比陆公馆还要奢华气派。如萍眼睛发亮,心里认定这步棋走对了。何家有钱有势,只要拿捏住何书桓,后半辈子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她几步走到何书桓身边,伸手一把挽住何书桓的胳膊,掐着嗓子委屈哭诉:“书桓!可算找到你了!你丢下我一个人在上海,你不管我就算了,你也要管管我们的孩子啊!”
何书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用力往外抽手臂,如萍却死死抱着不撒手,半个身子贴在他身上。
何母看着如萍这副做派,眉头拧成个死结。无视客厅里的长辈,直接拉拉扯扯,简直不知廉耻。
“你是什么人?一点规矩都没有!张口闭口就是怀了我们家书桓的孩子?”何母厉声质问。
如萍挺直腰板,擦掉眼泪,换上一副恭敬口吻:“伯母,你好。我是上海陆振华的女儿,我叫陆如萍。我跟书桓早就私定终身。这次我来南京,就是来跟他完婚的。”
她断定只要搬出“黑豹子”陆振华的名字,何家绝不敢轻视她,随意打发了他。
客厅里死一般寂静。
何父坐在太师椅上,死死盯着如萍。几秒后,何父发出一声极冷的嗤笑。
“陆振华的女儿?你好大的口气。”何父冲着管家招手,“去!把我申报主编给我邮寄的东西拿过来!”
管家跑去书房,拿出一份折叠整齐的报纸,双手递给何父。
何父站起身,直接把报纸抓在手里,用力砸在如萍脸上。报纸散开,掉在地毯上。头版头条加黑加粗的铅字极其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