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饱不如顿顿饱……”
“会走路的金元宝……”
这两句话砸在梦萍心口。
她死死盯着眼前三个满脸血污的男人。这就是她平时深信不疑、甚至为了他们跟家里吵翻天的“好朋友”。
在他们眼里,自己不过是一块可以随时宰割、用来敲诈陆家的肥肉。
“呕!”
梦萍再也忍不住,猛地甩开王雪琴的胳膊,蹲在地上剧烈干呕。胃里空空如也,只能吐出一滩苦水。
极度的恐惧和恶心将她整个人吞没。
如果今晚依萍没有在大上海舞厅把她扣下。
现在的她,正躺在某个满是跳蚤的破旅馆里,被这三个恶棍轮番糟蹋。然后,她的没穿衣服的照片会被洗出来上百张,成为他们威胁自己的把柄。她会成为所有人口中的笑柄,一辈子活在无尽的勒索里,直到被逼疯或者跳黄浦江。
王雪琴薅住梦萍的头发,强行抬起她的脸,逼她直视那三个混混。“听明白了吗?这就是你的好哥们!没有你爸的金钱罩着,随便一条路边野狗都能扑上来撕了你!”
梦萍满脸眼泪,一把抱住王雪琴的腿,放声大哭。
“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我们回家,求求你带我回家!”
王雪琴见她怕到了骨子里,怒火消减大半。她松开手,接过黑虎递来的手帕擦净手指,随手砸在强子脸上。
“黑虎,这几个人,我不希望明天还能在上海滩听到他们喘气的动静。”王雪琴语气极冷。
黑虎咧嘴一笑:“太太放心。今晚黄浦江风大浪急,水底宽敞得很。一人套一个麻袋沉下去,就算是阎王爷来捞也找不着骨头。”
强子三人听到这话,吓得疯狂挣扎,裤裆瞬间湿了一大片,嘴里发出绝望的呜咽。几个打手毫不客气,直接用破布塞住他们的嘴,像拖死狗一样拖进冰窖最深处。
梦萍浑身发抖,死咬下唇,没敢说出一个求情的字。
她脑子里全是依萍在大上海舞厅俯视她的眼神。
以前她觉得那是挑衅,是看不起。
现在,她心底只剩下敬畏。那个半路回家的姐姐,手握决定生死的权力,自己差一点就成了案板上的鱼肉。还好这个姐姐没有放任自己不管,不然她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程的汽车上,梦萍缩在后座角落,捂着脸一言不发。
车窗外霓虹灯闪烁,这场教训,足够她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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