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舞厅消遣的大老板,最喜欢的就是把这种高高在上的女学生拉下水,花样绝对少不了。这女人真留在这,有的是苦头吃。
如萍听到夸奖,脸上的笑压都压不住。
“那我什么时候上班?一个月给多少钱?”如萍急着追问。
“明晚七点来报到。先做伴唱,包吃一顿晚饭。底薪三十块大洋,客人的赏钱你跟舞厅三七分。只要嘴甜,一个月拿上百块大洋轻轻松松。”老李熟练地画大饼。
听到一百块大洋,如萍眼睛直冒绿光。她连连点头,谢过老李,抓起外套一阵风似的跑出大厅。
看着她的背影,老李冷哼一声,转头走进二楼办公室。他拿起桌上的黑色电话,摇柄接通。
“接华兴制药厂。”
电话一通,老李开口汇报:“陆小姐,有个笑话得跟您说一声。那个假千金陆如萍,刚才跑到大上海来应聘歌女,我顺手把她留下了。您看这事要不要我安排人,每天找点她的麻烦?”
电话那头,依萍正翻看昨晚的原料账册。
“不用。”依萍翻过一页账单,“按你们大上海的规矩办就行。既然她想下海捞金,该陪酒让她陪,该喝让她喝,客人提什么要求你们别拦着。她不是最爱装无辜吗,舞厅里多的是人教她规矩。这事你跟五爷报备一声,盯着点就行。”
“明白。”老李挂断电话。
另一头,如萍走在回家的路上,盘算着发了工资先买那条洋装,还是先换个房子,让佩姨给她做饭。
她一把推开弄堂平房的木门。
屋里不光有傅文佩,桌子旁边还多了一个不速之客。老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长衫,双手捧着一个豁口的粗瓷茶碗。是李正德。
如萍的好心情瞬间没了。
李正德看见如萍,赶紧放下茶碗站起身,腰背微弯:“如萍小姐回来了。”
如萍把手里的皮包重重砸在桌上:“你到我们家来干什么?”
傅文佩赶紧站起来,拉扯如萍的袖子:“如萍!怎么跟李副官说话的。他是来看我们的。”
“看我们?上门怎么没有拎东西,就两个眼睛看!”如萍一眼看穿这老套路。
李正德老脸涨红,搓着手,声音带上哭腔:“太太,如萍。我真是走投无路了。可云这两天又犯病了,在邻居院子里发疯伤人,把邻居家的公公撞到了医院,现在邻居要赔偿,如果没有钱就要送可云去巡捕房。我那辆黄包车的车轱辘也断了,租车行还要我赔钱。一家人已经饿了两天。太太,您手里要是还宽裕,能不能先借我十块大洋应个急?”
听到这番话,如萍脑仁突突直跳。
借钱?开口就是十块大洋!她今天连早饭都饿着肚子,这老东西居然跑来吸她的血!
更让如萍血压飙升的是,傅文佩眼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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