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留声机放着舒缓的黑胶唱片。
侍应生穿着白衬衫黑马甲,打着领结,恭敬地拉开红木餐椅:“先生,小姐,中午好。这边请。”
如萍坐在真皮座椅上,看着桌上擦得锃亮的银质刀叉和高脚杯。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弄堂那个破房子,她一天都不想多待。既然把清白身子给了何书桓,这个男人就必须对她负责到底。
只要死死咬住他,她依然是出入高档场所的体面人。
侍应生端上煎熟的菲力牛排和奶油蘑菇汤。
何书桓切下一块牛排送进嘴里,抬眼看向对面低头进食的如萍。
“如萍,你今天先吃顿好的。晚点我帮你找个旅馆先住下,躲过这阵子风头。弄堂那边,你先别回去了。”何书桓试探性地开口。
如萍握着刀叉的手猛然攥紧。
旅馆?
这是打算花点小钱把她打发走,划清界限?
她放下刀叉,拿起餐巾压了压嘴角,抬头直勾勾盯着何书桓。
“书桓,我不去旅馆。”如萍咬字极重,根本不接他的茬,“我现在清白身子已经给了你,我没有任何退路了。”
何书桓脸色突变,慌忙环顾四周。
他压低嗓音:“如萍,刚才在家里那是意外。之前大家脑子都不清醒。”
“意外?不清醒?”如萍发出一声冷笑。
被依萍和王雪琴连番毒打辱骂,她的段位早就被现实逼出了狠劲。
“何书桓,虽然爸爸被依萍蒙蔽发了声明,但我从小受的教育也是清清白白做人。”如萍眼圈瞬间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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