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那批红酒上了。一天之内凑齐十万现洋等值的金条和汇票,砸锅卖铁去借高利贷都不够。”
“我从老爷子那里偷了一万,如果剩余的钱你拿不出来就算了。”王雪琴冷下脸,伸手去抢桌上的纸包,“你拿不出钱,我拿着样品去找公共租界的荣老板。他那里一直都缺这个。我把消息倒给他,拿个两成的消息费,也够我后半辈子不愁吃穿。”
“别!别!我凑!”魏光雄一把死死按住纸包,急忙打包票,“我就是卖房子卖地也把钱拿出来!什么时间交易?”
王雪琴看了他一眼:“明天晚上十点,还是这个仓库,我让那个人带货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最多只能带十个人。”
看着他贪婪急切的嘴脸,王雪琴心里连连冷笑。
“好,明晚十点,过时不候。”王雪琴抓起皮包,头也不回地走出仓库。
第二天夜里,风刮得很急。废弃厂区只有生锈铁皮摩擦的嘎吱声,环境异常阴森。
仓库内,两盏高压煤气灯将四周照得雪亮。
魏光雄绝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今晚带着全部身家来交易,他带了整整十个精锐刀手和枪手,外围还布了二十四个暗哨。
此时是九点四十分。魏光雄焦躁地来回踱步。
桌上放着两个沉甸甸的黑皮箱。这两天他把几处地盘和名下洋房全抵押了,连外面那几个女人的首饰都全部搜刮变现,还找道上放九出十三归的高利贷借了两万,全部换成了大黄鱼和花旗银行的不记名本票,这才勉强凑够这笔巨款。
依萍正躲在二楼废弃的控制台阴影里。她白天就提前潜入,蛰伏在这个死角。视线越过几根生锈的护栏,死死盯住下方木桌上的皮箱。
九点四十五分。
角落里突然窜出一只野猫,踢翻了地上的空铁桶。当啷一声巨响。
“谁!”魏光雄神经紧绷,立刻拔出枪,“黑子,带两个人去那边看看!”
就在魏光雄背对木桌,指挥手下搜查角落的瞬间,依萍意念微动。
医药空间具备收取周围十米内死物的功能。启动。
木桌上的两个皮箱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两个外表一模一样的皮箱。里面放满沾泥的废砖头和旧报纸,重量丝毫不差。
整个过程只需一秒。魏光雄转回身,见是只野猫,骂了一句脏话,回头看了一眼桌上的皮箱。箱子依旧安静地待在原位,没有丝毫挪动的痕迹。
依萍没有多看一眼,顺着后方破损的通风管道,迅速向外撤离。
九点五十五分。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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