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怎么形容,反正像是要化了一样。
站起身,元酒又对着黑瞎子的脸上啵儿了一下,“你自己注意点啊,我先下去了,等会见。”
“快去吧快去吧。”
等元酒下去后,就看见无邪和解宇臣两个人双手抱臂,站在那里看着她。
“……咋了?”
“小酒,我也要亲亲!”
无小狗理直气壮地叉腰,噘着嘴和元酒说。
解宇臣虽然没有直接说出来,但那眼神看着也是这个意思。
元酒眨巴眨巴眼睛,哦,原来是老婆吃醋了。
亲!都亲!
一人给了一个亲亲,又黏黏糊糊地和老婆蹭蹭贴贴,几人这才继续往机关那边走去。
走在路上,元酒还想起了远在巴乃的张启灵。
哎,所以她才不想和老婆分开啊,灵儿自己一只咪孤零零的,回去以后还是要多陪陪他才行。
在壁画前等密码的张启灵:阿嚏!
旁边的胖子:小哥?感冒了?
张启灵:应该没有?咪疑惑.JPG
这次,青铜机关的链子可以拉动了。
“可以了!这下就能试密码了。”
无邪拉着一条链子,小心地晃动了一下。
元酒站在他的对面,负责另外一边的链子,两个人配合着来,一人拉一边,这样体力消耗不会太大。
“那,我们就开始了?”
“开始吧,按照推举法,第一个……”解宇臣手里拿着一个小本子,将试过的密码都记录下来。
试到不知道第几个的时候,对讲机传来的黑瞎子的声音。
“上面的墙动了,几个砖头出来了。”
“你拍下来,那个应该就是密码,传到巴乃那边吧。”
此时,无邪和元酒已经拉链子拉到麻木。
元酒两眼无神,怔怔地看向解宇臣,“密码出来了?”
“我们可以停了?”无邪也问道。
解宇臣看着他俩的样子,有点好笑又有点不忍心,“出来了一个,还有两个墙。”
“……”
元酒此刻,只想把这些铁链全都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