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可不觉得是因为这个。
元酒艰难地把嘴里那口给咽了下去,然后将杯子推回给黑瞎子,“给你,我不喝了。”
“所以,你真喝不了酒啊?”
无邪有些好奇地问她,不太能想象到诶。
元酒苦着脸,喝了一大口饮料,压下嘴里的怪味,“我也不是说喝不了,忍一忍还是能咽下去的,就是不喜欢这个味道,难喝。”
已经到要忍着才能下咽的程度了吗?
大家看着手里的酒杯,陷入了沉默中,真的有这么难喝?
吃完了饭,阿贵把椅子搬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大家靠着摇椅,在外面吹着风,好不惬意。
迷迷糊糊中,无邪的余光好像看见了一个人影,他猛地睁开眼,看向那个地方。
真的有个人,但只能看见轮廓,肩膀那里是不是有点奇怪?
可等他揉揉眼睛再看的时候,就发现那里没有人了。
“……我喝酒喝出幻觉了?”
无邪觉得应该不太可能,他回头对着解宇臣问道,“小花,你刚才有看见那里有人吗?”
解宇臣一愣,“你看见了?我没有注意,是不是阿贵家里还有别人在?”不巧,刚才正好元酒在和他讲话,他也就没有关注周围。
应该是吧?
无邪去问了阿贵,“叔,你们家的那个木楼是干什么的啊?”
阿贵顺着无邪指的地方看去,“哦,那个是我儿子的屋子,他身体不太好,不怎么出门见人。”
“这样啊……”
也许,那个就是阿贵的儿子?是看家里太热闹了,所以在窗户边上看看?
胖子也听见他俩的话了,他拍了拍阿贵的肩,“哎,身体不好还是要多晒晒太阳啊,好歹不能一直窝在屋里,连个灯也不开。”
但是,有几个人可不这么想。
黑瞎子又朝着木楼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对着张启灵问道,“看见了?”
“嗯,他在看我。”
张启灵点点头,他们两个的对话声音不大,除了元酒没有人再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