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痒也觉得无邪说的不太可能,“你还不如说他是被人推下来了。”
“!”
对啊,他们可不是什么好人,说不定是内讧才……
“确实有这个可能,既然如此,我们要更加小心点了,他们也许还没走。”凉师爷扶了扶眼镜。
元酒又满脸莫名地转头看他,语气里还带着一丝诡异,“你不是和他们一伙的吗?怎么还说这个?”你小子,皮下浓眉大眼的,没想到是个二五仔!
凉师爷被看得身子一僵,尴尬地咳了一声,“我只是被他们强行拉来的师爷,本来是不打算这么干的。”
这个解释一点说服力也没有,你当初和他们一起威胁的时候,咋没这么想?
元酒翻了个白眼表示,我就听听,不当真。
现在,还有一个疑问,泰叔就算身上都是血洞,也不至于全身的血都干了啊,这人才死没多久呢。
凉师爷好像想到了什么,走近了青铜树的树干,仔细看了看。
“……我知道了!”他对着其他人挥挥手,“你们来看这里,这些纹路里的暗黑色,不是漆,而是血。这个树很可能就是当时祭祀用的,这就是储血的。”
无邪和老痒都听着凉师爷的解释,而元酒则是在看头顶的树干,“我说,我们是不是该换个方向走了?继续往上也走不下去了吧?”
听见她的话,大家都抬头看去。
的确,上面的树枝要比现在这里还要密集,他们想要穿过去非常不容易。再加上,目前依旧看不见青铜树的顶端,不知道还有多远。
“那边怎么样?还有路呢。”
元酒又往周围看了一圈,最后指向了青铜树旁边的崖壁,那里有不少的洞口,还有一些栈道。
无邪把手电筒对准了那边,仔细看了看后,“那我们用绳子绑个石头,爬到那边去。”现在再重新下去,再从那边爬也太费时间了。
他们稍微往下走了一些,找了个比较宽敞的树枝,把绳子绑在上面后,准备往对面的崖壁爬。
“窸窸窣窣。”
“!”
猴子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