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三叔把解链环杀了吗?可……为什么,他们明明是表兄弟,以前就关系特别好,穿一条裤子的那种,三叔怎么会——
“……小酒。”
“干啥?”
“你觉得,那个真的是我三叔干的吗?”
“……哪个?”
无邪眉毛一抽,“就是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血字。”
元酒的大脑思索了一下,总算对上了号,“哦,那个。”她仔细回想了墙上的字后,回答道,“我觉得吧,那东西有点像是唬人的。”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无邪倒是没想到,她会是这个看法。
元酒坐直身体,打算一点点给自家老板分析,“你看哈,咱们当时是什么情况?是在逃命吧?”
“呃……是。”无邪点点头。
“那你三叔他们肯定也是一样啊,那么紧急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去写什么字啊。”元酒继续说道,“而且,我看那字板板正正的,一点儿也不像是个快死的人写的。”
无邪被她的话说得一愣,好像,是这样的?
仔细想想,那些字虽然看着瘆人,但确实和元酒说的那样,写得板正,真快要死的人,哪里来的力气写成这样。
无小狗的大脑开始烧烤,难道真的是这样?写出来就是唬人的?
被元酒这么一说,无邪倒还真觉得心情好了不少,也不再去纠结这些。
等了大半天,众人都要睡过去了,总算是到了无邪计算好的时间。
张启灵从阿宁的身上摸出了一把枪,他们打算就用这个来引爆炸药。
可等他们重新抬头看向墓顶时,之前绑在上面的尸体却不见了!
“???”
他们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还特意把元酒的应急手电筒开大,真的没了!
“卧草,诈尸了?!”
胖子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无邪,把小狗给看炸毛了。
“看我干什么?是我让它跑的吗?”小狗呲牙.JPG
“……”
胖子没说话,但指不定心里就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