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不满稚雅的心,她坐在后座上,衣服是崭新的,杏色的羊绒大衣里面是一条黑白色格子背带裙,还有白的羊绒打底衫,面料很柔软,是她这辈子都没穿过的好衣服。
路上的街景再一次倒退,可是这次却是为了将她带回那个深深的噩梦之中去。
她安安静静着,不吵不闹,是穷孩子最后的自尊心。
只是在经过一处拐角时。
“叔叔……”
她轻轻的开口。
河秘书回头看,稚雅指了指不远处的红色帐篷:“我可以买一点那个吗?”
他看过去,是一些路边摊小吃:“饿了吗?”
她轻轻摇摇头,下午叔叔带她吃了饭,她不饿。
但河秘书没有拒绝她,她一下午都没提出过任何要求,这是她的第一个小小要求,没理由拒绝。
于是两个人停了车,走到卖鲫鱼饼的小摊前。
“叔叔,可以买两个吗?”她竖起两个手指头,有些害羞,又缩剩一根指头:“一个也行。”
河秘书笑而不语,跟老板一口气买了五个。
将满满一兜鲫鱼饼递到她怀里,暖呼呼的香喷喷的。
只是当车子开到她家门口,她却只从那一兜鲫鱼饼里拿走了一个。
“叔叔,剩下的鲫鱼饼,可以拜托你拿给政宇吗?”时灵时不灵的路灯底下,小女孩认真的仰头看着他。
“拿给政宇少爷?”
“嗯,他也没吃过这个,叔叔吃过这个吗?如果没有吃过的话,叔叔也吃一个吧,谢谢你送我回来。”
说完她乖乖的鞠了一躬,抱着那个鲫鱼饼转身走进那个黑暗的房子里。
真是个乖巧至极的孩子。
河秘书正感慨着。
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政宇少爷。”
“人呢?你带到哪里去了?”
六岁的人发起脾气来一点也不比大人的气势差,光是他冷下来的语气就叫人感到职位不保的胆寒。
“少爷,是会长交代我……”
“带回来!”
“嗯?”
“我说,带回来!马上!”
河秘书深深的叹口气。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