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请问,这些可以吃吗?
但是肚子里的饥饿感像一条饥肠辘辘的狗追在屁股后面跑,咬的她难受。
于是她来不及礼貌也来不及自尊,伸手就抓住了一块蛋糕,拼了命的往嘴里塞。
权政宇发誓,他这辈子也没见过吃相这样吓人又可怜的同龄人,还是个女孩子?
河秘书险些以为是什么危险人物冲撞了过来,连忙将他护在身后,但他们很快看清,那不过就是个饿急了的小女孩。
眼里只有食物,别的全都看不见。
“那是福利院的孤儿吗?”
“看起来好瘦啊,真可怜……”
“不是的,这个小妹妹不是我们福利院的孩子……”
稚雅什么都听不见,蛋糕好香甜,好柔软,原来是这种味道,鸡蛋的香气,小麦的香气,奶油的香气,原来它们是这种味道。
大片大片的奶油糊在了她脸上。
秀气的一张小脸变成了小花猫,她身上的衣服都旧旧的,鞋子也灰扑扑的,一头半长的头发透着营养不良的浅黄色。
只那一张脸白净透亮的很,像是常年不见阳光,透着一股白生生病恹恹的娇气。
半晌,一只小手朝她递过来一方淡蓝色的手帕:“擦擦脸吧,没人跟你抢。”
那只手极其干净白皙,每根指甲都干干净净,不像申佑那种爱玩泥巴的小男生的手。
手帕很干净,这个人的衬衫袖口就连纽扣也很精致,还有他身上一看就很昂贵的羊绒马甲。
在同龄人还只会玩游戏的年纪,稚雅已经学会了像大人一样,对待那些衣着光鲜的人,要小心再小心一点。
她捧着蛋糕愣了愣:“……谢谢,不用了…会弄脏的……”
那只手的主人,是个跟她看起来差不多年龄但是要高一截的小男孩,黑亮的眼瞳里映出了她此刻狼狈的模样。
权政宇以为她是舍不得放下手里的蛋糕,于是瞥了一眼甜品台上还剩下一大堆的蛋糕:“还有很多,你要的话……”
“我要!”
他吓了一跳。
小女孩嘴边一圈奶油,像个小谐星:“可以给我吗?”
她腮帮子鼓鼓的,表情可怜兮兮的:“一个也行……”
怎么有点像仓鼠呢。
他一副老成持重的模样没有当场笑出来,抿了抿唇。
“都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