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摇头,白允熙也有几分好奇。
有人跑上楼又跑下来,纳闷的说:“奇怪,房间里好像没人。”
“俊叙不太舒服,昨晚去医院了。”金秉宪解释了一句,然后看了一眼坐在白允熙旁边的,权政宇的方向。
***
虽然不管是哪个学生受伤都是大事,但如果是那六个金字塔顶端的孩子,将是能塌下天的大事。
不管是出于哪方面的考量,元俊叙一被送到医院后就被安排进行了全身检查,包括但不限制于X光,以及核磁共振。
经过重重检查,医生已经确定他除了脚踝韧带拉伤和软组织挫伤后,身体别的地方都没有问题。
李仁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做了心理建设后,才小心翼翼的联系了远在首尔的卢秉珍夫人,跟她解释清楚来龙去脉。
首尔时间凌晨五点。
卢秉珍并没相信带队老师的一面之词,挂了电话后又立即打电话给元俊叙,同时让人联系学校理事长。
痛了一晚的脚踝,终于在药物的作用下得到缓解,睡意涌来,手机铃声却急促的响着。
元俊叙把被子盖到头顶,还是能听见吵闹的铃声,于是半阖着眼接起。
电话那头是母亲急切的问话:“俊叙啊,怎么回事?怎么半夜跑出去滑雪?你知不知道妈妈接到电话有多害怕!没事了吧?还疼吗?有流血吗……”
元俊叙困得不行,含糊的应着:“没事了,就是崴脚而已。”
“崴脚也是大事情!你们学校的老师怎么可以放任你们晚上跑出去滑雪!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听着母亲开始迁怒起带队老师,元俊叙叹口气:“我们是偷偷跑出去的,老师不知道。”
“你们?你和谁一起?是那个人引诱你一起去滑野雪的吗?”卢秉珍抓重点的能力不是盖的。
元俊叙感到心累:“别问了,我好困,让我先睡一觉。”
他这一觉睡到了芬兰的晚上七点,醒来发现窗外一片漆黑,医生护士轮流进来照看他。
李仁雅刚刚跟理事长做完汇报,心力交瘁的走进来小声说:“俊叙,你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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