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他的声音很轻,像是用最后一点力气撑着的,"拜托了。"
然后他松了手。
朴佑荣感觉手心里的重量猛地沉了一下,扶住他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软下去了。
救护车来得很快。
第二天新闻就出来了,头条是各家媒体拍到的他从场馆被抬上担架的照片。
胃部的疼痛一阵一阵的涌来。
他陷入半睡半醒间,感觉自己像一艘漂泊于海面,没有桨的小船。
海啸可以把它掀翻,礁石可以把它撞碎,随便什么,都可以把他击垮。
但那艘小船上,坐着一个人。
小小的稚雅,扎着两个低马尾,脸颊瘦的尖尖的,显得眼睛特别大,见到他的第一面,像是不安,怯懦的喊他:“哥哥好。”
命运这片无望的海,在某天给他丢来一个同病相怜的伴。
从此他们一起忍受饥饿,忍受父母打骂,她会想办法让喝醉酒的父亲转移注意力,而不打他。
也会为了让他吃饱,去小卖店小偷小摸回来一个面包跟他分享。
在他知道妹妹偷东西生气的时候,她会蹲下来抱着膝盖把头埋起来哭。
她说:“因为我太饿了……哥哥……对不起……”
就算是很饿,她也会把面包带馅的那一半塞给他。
医生说,胃是情绪器官。
承载了人的喜怒哀乐。
所以哪怕常年忍受饥饿也没罢工的胃,在你离开后的短短一个月。
它就受不了。
医生敲敲门走了进来,身边跟随着韩文翻译:“我看过你经纪人发来的韩国病例,你有慢性胃溃疡病史,韩国医生开的胃药,没有按时服用吗?”
姜珉锡半卧在病床上,两只手交叠,许久慢慢的嗯了一声。
“是因为工作太过于忙碌而忘记吃药吗?”
他还是嗯了一声。
李美莱看出他的抵触,于是对医生说:“他最近因为行程太密集,总是忘记吃药,左野医生,请问有没有短期输液治疗的方案。”
日本医生叹口气,跟她出去商讨治疗方案。
***
白允熙提着拖尾的长裙在试衣间左左右右的看。
这条除了抹胸有点露,别的还不错。
又换了条保守一点的DiOr晚宴礼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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