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别的,都说不准。"
闵夏琳沉默了一会儿,而闵夏妍已经站了起来,朝门口走了两步,偏过头对候在一旁的助理吩咐了一句:"继续调查。有新的资料再报告给我。"
西装革履的助理微微欠身:"是。"
闵夏妍走出餐厅门的时候,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肩头,声音轻飘飘地从门边传回来:"我跟你说过的,永远不要比自己的对手先投降。"
门在身后合拢,脚步声沿着走廊渐远。闵夏琳独自坐在餐桌前,看着桌面上那张照片。
她把照片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小字:摄于HelOiSe酒庄剪彩,2023年秋。
***
【您的档案已更新】
白允熙没想到这张花了她一亿韩元的"叔叔牌"有这种神奇的魔力。
第二天她起床的那一刻,一段陌生的记忆突然像涨潮的海水一样涌了进来。
大西洋的西风掠过勃垦第,桑特奈广阔的金色原野。
风从坡顶灌下来,把齐膝的野草压出一层一层波浪般的纹路,整片原野像一片被风吹皱的金色湖面。
她站在一条一米宽的长沟边缘,低头看了一眼沟底——沟壁的土有些松,边缘的草根裸露在外面,而她穿着白裙子和白色羊皮鞋,像是在犹豫。
对面伸过来一只手,指尖朝上摊开着,稳定地停在沟沿上方,像一座等着她踩上去的桥。
"海洛薇兹,"那个人开口了,声音带着法语的尾音,混着一点被阳光晒透了的暖意,"相信我,你可以做到的。"
她抬起头。
清早的露珠还凝在她睫毛上,明艳瑰丽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没完全长开的稚气。
她看着那只摊开的手掌,忽然弯起嘴角笑了一下。
"我当然可以做到。"
她把左手搭上去。
那只手掌立刻收拢,稳稳地握住了她的手指,让她借力。
像斑马越过峡谷,麋鹿跃过小丘。
她脚尖在沟沿上轻轻一点,像一只被风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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