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是字母缩写,两个大写,中间隔了一个短横。
K-J。
是他的名字缩写。
这些特殊刻字都是要提前预定交代,也就是说,她从美国回韩国之前,就特意交代了这件事。
她用了心。
他合上盖子,把盒子放回纸袋里,低着头没有抬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才用指腹轻轻碰了一下纸袋的边缘。
"你给我刻了字。"
"嗯。"白允熙站在他面前,双手背在身后,麻花辫的尾梢垂在肩头,"喜欢吗。"
权政宇握着那只纸袋,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看她。
"那你为什么在学校的时候不拿给我?"
"白天啊,因为你在生气呢,我有点害怕。"白允熙理所当然地说,像只害怕大灰狼害怕的理所当然的兔子:"你今天早上那股火气实在太大了,我没有勇气靠近。"
权政宇嘴角的线条绷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低头把纸袋的口子拢好,放在膝盖上,然后抬眼看着她。
"你以后不用等我不生气了再给我。"
"嗯?"
"你有什么想说的,想给的,直接给我就行。不用管我生不生气。"
因为你不理我,我会更生气。
白允熙看着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嘴角微微弯起来。
她伸手从碟子里捏起一块千层糕咬了一口:“怎么听着像是要给我开VIP了。”
“什么VIP。”
他没想到她用沾着点心末的指尖,指向心脏的位置:“欧巴情绪管理器的VIP。”
权政宇的耳尖烧灼起来,因为这句话,就连颈侧也浮起一层淡粉。
客厅的座钟敲了又敲,已经很晚了,他起身,提起礼物准备离开。
白允熙站在门厅的灯光下冲他摆了摆手。
"欧巴路上小心。"
权政宇回头看了她一眼,走进夜色里,走了两步之后低头再次打开手里那只白色纸袋。
夜风从银杏树冠间穿过。
那种感觉。
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