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只要他肯成亲,朕什么都不管了。他愿意娶谁就娶谁,愿意立什么规矩就立什么规矩——朕都准!"
皇后在旁边接过话头:"臣妾也是这样想的。太子已经成了家,承安也总算有了着落。这两个孩子都是嫡子,臣妾从前还担心承安心里头会生出些别的念头来——觉得自己不过晚生了几年,便与那个位置无缘了。"
她说着,看了一眼皇帝,"如今他能自己想开,把心思放在过日子上,臣妾这颗心总算是放下来了。"
皇帝点了点头:"嗯,他此番能这样想,朕也松了一口气。太子那边已经安定了,承安也有了着落,日子总算是慢慢往好里走了。"
他抬眼看向皇后:"你别光顾着高兴,他们大约还有一个月便要到了。你赶紧让钦天监把日子算出来,婚期先定下。省得到时候回来了又拖拖拉拉的,咱们哭都没地方哭去。"
皇后觉得皇上这话说得在理,转身便往外走。
一个月后
杨静瑜坐在车辕上,远远看见那座被城墙围起来的庞大城池时,手里的缰绳微微紧了紧,又松开。
夏承安坐在她旁边,侧头看了她一眼,伸手覆在她手背上:"怕了?"
杨静瑜摇了摇头:"怕倒是不怕,就是觉得这城门比我想象中的大了不少。”
夏承安低头笑了一下,没有拆穿她话里那一点紧张。
"等会儿进了宫,你什么都不用怕。我母后那人看着威严,其实特别好说话。父皇更不用说。"
杨静瑜"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